“如此甚好,南都至北旌路途遥远,有瑞王陪同也免得本王烦闷。”
干笑几声,我瑞王可不是为了陪你南慕辰解闷才去的南都。
“正是,你我二人路上作伴,也好过一个人寂寞。”
寂寞二字听来刺耳,南慕辰只觉胸中憋闷,猛咳了几声。
南慕霖冷眼打量着,不为所动,只等南慕辰这一阵咳嗽停下后,方才说道。
“只是定王身体抱恙,不知这三日后北旌之旅是否成行?”
呷了口茶,南慕辰唇挂冷笑。
“不过是些许小病,哪里能碍得了行程,瑞王不必担心,三日后,咱们南都郊外见。”
见南慕辰依旧捂住嘴不停轻咳,南慕霖心下冷哼,如此模样三日后如何去得北旌,恐怕不等到北旌便要做了那异乡之鬼。眼下随便你与本王逞强,待到命归西天之时,莫怨本王催命就好。
“即已与定王约好,咱们兄弟二人便三日后南都郊外再见吧。为兄先告辞了。”
起身送瑞王出了门,南慕辰再也控制不住,猛咳了几声,一口血喷了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