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杯子就砸到他脸上去了。
莫白龇牙咧嘴了一下,然后又很生气地将杯子给收了回来,在他将手垂在他的面前时,莫白很是傲娇地对陈沥言说:“不跟你一般见识!”
是谁跟谁不一般见识啊?莫白他莫不是搞错了吧?
我弯着腰,自己一个人闷着肚子笑着,莫白选择了低头看微信,不再跟我们说话。
陈沥言慢条斯理地将刀叉拿在了手中,然后很是优雅地切下了一块,大概有我的一个指甲盖那么大,接着,当着莫白有些艳羡的目光,将那块牛肉放在了他的口中。
我不由地咽下了一点口水,陈沥言你要吃就好好吃吧,你就算是要折磨莫白,那也不带折磨我的?
心里欲哭无泪,看着陈沥言的喉结上下滑动,我知道,他在咀嚼那块汁水入肉的牛排,心里已经可以想象到牛排的美味滋味,可是眼前的美食虽在,但是却不是我的,真是比将我放在油锅里面煎炸还要难受。
“想吃?没有!”陈沥言继续切下了另外一块牛肉,先是放在了莫白的面前,示意莫白可以吃,莫白刚刚开始还是比较拒绝的那一种,直到后面,莫白选择了伸出他美丽的脖颈,然后探头到陈沥言拿着叉子的那个手前面,嘴巴刚刚吧唧吧唧了一下,陈沥言就立马收手,将牛排送入了他的口中。
一边吃着,陈沥言还一边有些高兴地反复念叨:“嗯,味道真的不错,滑嫩,还有股淡淡的香草味道,好吃!”能够被陈沥言说好吃的东西真的很少,既然这牛排的口感这么好,我都有点迫不及待地想要开动。
我的要稍微晚一点,陈沥言的要稍微的快一点,我看着陈沥言接下来将牛排一点一点地分割成了指甲盖大小的牛肉,然后她又将牛肉什么的放到了一个锅里煮沸的水中,顾名思义,就是为了让牛肉的口感能够更点。
“口水要掉下来了!”陈沥言一边切着他盘子里面的牛排,然后一边提醒着我,我这才后知后觉地朝着他的方向靠近:“慢慢吃!”只是三个字,陈沥言就只说了三个字,然后我就看到了他盘子里面的牛排以一个肉眼可见的速度在我的盘子里面出现,而莫白呢?直接眼睛一瞥,然后在看到陈沥言将他的牛排让给我的时候,直接冷哼了一声,样子很不爽。
“秀恩爱,死的快!”专门用来讥讽情侣的话,莫白都知道,看来他不是一个死板的医生。
“总比你没有秀的来的好。”陈沥言不咸不淡地回复了一句过去,然后莫白的脸上好像有些挂不住,故意找了一个话题念叨了起来:“上个菜都要上这么久,后厨都在做什么?又不是手术,就几块肉还搞不定?”
莫白的话,让我有些无奈,这做饭哪里能够比他上手术台来的轻松,别看手术台要沾染血,可是当厨师,能够做出让人觉得无法思议的口味,也是需要很多年的功夫的。
看来,平日里的莫白,在跟陈沥言相处的时候,一定吃了不少的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