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晌才缓过气来,扯了扯僵硬的嘴角,由衷的道:“阿墨,我第一次见识到,你竟是如此狠绝之人。”
沈墨被他说的心脏都抽了一下,神思恍惚。狠绝?他只是觉得,与其等到被拆穿骗局后,两人爱恨纠缠难过一辈子,不如“一死”了之,这样以后就被分隔在了两个世界,不再有任何感情纠葛,对他好,对方亦白也好……
静默压抑的气氛在两人之间流淌,也不知道过了多久,易嘉言才用拳头用力的抵了抵眉心,叹气一声,哑着嗓子开口,声音仿佛从喉咙里一点点艰难无比的挤出来的:“好,好……我帮你,你一心想走,事情也总得有个了结。但是……这件事,不能做的太突然了,你得让亦白有个心理准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