努力更,可能有的小宝宝都已经注意到了,大凉有时候还会在凌晨三四点再加更,所以,大凉是绝对不会弃文哒,也希望看文的小天使们都不要走,毕竟,我们是真爱,对嘛~
☆、松口
松口1
“叫我干什么, 我又没有说什么, ”念夏说着, 别扭地牵起了聿儿的小手,“走吧。”
聿儿和熙春见状,相视一笑, 异口同声道,“走走走!”
一路上,聿儿拉着念夏的手又是讨巧又是卖乖, 倒是把熙春和念夏两姐妹原本郁郁的心情给哄得散了几分。
起初的时候,聿儿并没有发现什么不妥,可是很快他便发现了不对劲之处。
傍晚,晚霞渐渐消退, 天地间变成了银灰色。
乳白的炊烟和灰色的暮霭交融在一起, 象是给墙头、屋脊、树顶和街口都罩了—层薄薄的玻璃纸,繁华喧嚣的街道两旁布满了茶楼,酒馆,当铺,作坊, 空地上还有不少张着大伞的小商贩,人流不减,热闹非凡。
街道向东西两边延伸, 一直延伸到城外较宁静的郊区,可是街上还是行人不断:有挑担赶路的,有驾牛车送货的, 有赶着毛驴拉货车的,有驻足观赏景都夕阳景色的,粗粗一看,人头攒动,杂乱无章,细细一瞧,这些人是不同行业的人,从事着各种活动。
聿儿等三人混迹在熙熙攘攘的人流之中,并不是很打眼的存在。
聿儿回头望去,只见离他们不远的大桥西侧有一些摊贩和许多人群,货摊上摆有刀、剪、杂货,有卖茶水的,有看相算命的等等,流水游龙,人喧马嘶,很是正常。
可是聿儿却能感觉得到,背后定然有人正在跟着他们。
至于是谁派的人,他连想都不用想都能猜得出来,毕竟,自打他出门到现在,招惹到的人除了那个市井婆娘以外,可是就只有陌晟尧一个了。
既然连聿儿都能察觉得到,那么,与他同行的熙春和念夏自然也是有所察觉。
要知道,熙春和念夏可是席昱若这五年来精心培养出来的心腹,她们虽然不一定敌得过陌晟尧的皇家暗卫,身手却也是一等一的好。
虽然熙春和念夏表面如常,可是聿儿却能明显感觉到,自己的步伐已经不自觉地被她俩带得加快了许多。
很快,聿儿三人到了一个胡同口,夕阳西下,一抹淡淡的阳光柔和地洒在京都这些幽深的小胡同里。
小巷两边是破旧而古朴的长满青苔的临近平民院落的院墙,有些院墙上还铺陈着密密麻麻绿油油的爬山虎藤蔓,在狭长的阴影下,熙春和念夏对视了一眼,立刻心照不宣的兵分两路离开。
由念夏负责引开后面的人,熙春则带着聿儿离开。
既已做了决定,双方便不作耽误。只见熙春身形微晃,身子如一枝箭般射了进去,眨眼间已带着聿儿窜出十余丈外,疾奔而去,留下念夏放慢了速度与身后的人周旋。
宫内。
夜色浓烈,一身黑衣的男人几乎和浓黑混为一体,叫人分辨不出。
男人施展轻功,窜上纵下如飞菩落叶,在平地行走,则步履轻疾,不扬微尘,他在高高低低的屋顶上跳跃着前进,每次落地都极轻,微不可闻的声响如同一片羽毛落地,在寂静的夜中转瞬即逝。
守在宫门前的众侍卫眼睛一花,似见有个影子闪过,竟没看清有人闯进宫门。
男人行进了不短的距离,最后一次落地,是一处高大楼宇的屋顶。
单膝跪地的男人面前立着一个身量高挑的人,对方繁复的衣袂拖在瓦砾上。
“主子,一切顺利。”黑衣人率先开口回禀事情办理的情况。
此黑衣人,正是黑木。
“嗯,时刻留意便好,不要再打草惊蛇。”陌晟尧是何等人物,他既然松口放了聿儿回去,自然是做好了准备。
“是,主子。”黑木拱手应下。
“下去罢。”陌晟尧淡淡道,他仍旧背对着黑木,衣袂被寒风吹起,长长黑发随风高扬,如同修道之人立马要羽化登仙一般。
此情此景,只缺一轮圆月渲染。
松口2
与此同时,关雎宫。
蔷薇正颔首低眉地跪在殿里。
席昱若娇慵无力地斜躺在贵妃榻上,两根葱指轻轻捏着一封未被送出的信笺,一双凤眸注视着眼前之人,“说罢,三清先生是谁?”
从表面上看去,那信笺被封的整整齐齐,上边署名的三清先生收的几个字,墨迹微干,明显是刚写下不久。
席昱若已经拆开看过,里面虽然没有明确写明落款写信人是谁,但那字迹却是她一直颇为熟悉的蔷薇的字迹无疑。
三清先生这个名字会再次出现一直在席昱若的意料之中,可是从蔷薇这里出现却远远在她的意料之外。
蔷薇只是垂着眼帘,缄默不言。
“不说吗?”席昱若美眸微眯,打量着眼前跪着的蔷薇。
只见她身穿一身绿色宫装,领口处和袖口处皆用浅青色丝线锁边,脚踏一双青色丝履,上绣浅粉色荷花,打扮略显清雅,脸色也已经被养回来了好几分,虽然依旧素净,却也透着红润,早已不复重逢时那副面黄肌瘦的孱弱模样。
她仍旧低着头,安静的如同空气一般。
“蔷薇,”席昱若拢了拢广袖,忽得轻轻唤了声蔷薇的名字,语气和曾经唤她时竟没有任何分别,“你是不肯说还是……不敢面对本宫?”
“……”熟悉的声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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