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得空之后,必定会亲自前去探望。”
“王爷能有这份孝心,皇后娘娘也会觉得十分欣慰。”刘安上下打量着东方玄,不知道他到底在打什么主意。东方玄只当自己没有看见他审量的目光,叹气一声说道:“若说孝心,本王怎及得上十三皇弟。本王听说玲玉公主经常前去探望母后,想来也是受了十三皇弟的指示,真是难为她有这份心呀。”
刘安眉头一皱,隐约觉得怪异。现在朝堂之上正为立储之事争得头破血流,东方明能被议储,自然跟他及贞静夫人在后边周旋有关,在这紧要关头,玲玉公主为何要频频去探望紫玉皇后?东方玄见他神色有波动,便知自己的话起了作用,又不露声色地说道:“对了,本王还未恭贺玉容郡主即将大婚之喜,刘大人得此良孙婿,当真是皇恩浩荡啊!”
提起此事,刘安的脸色更加阴沉了几分。就算先不论钟举纲的人品如何,单是钟家的门第,便与刘安相差甚远,若非有不得已的原因,刘安岂能同意这门亲事?求紫玉皇后向皇上请旨只是为了圆刘家的脸面,若事实传出去,刘家在朝堂在左京还有何颜面?
刘安冷冷地说道:“多谢王爷了。玉容虽说是个任性的孩子,但从小也是知书达礼,言传身教,待成婚之后便会行妇德,主家事,王爷若不嫌弃,届时还请来喝一杯喜酒。”
“本王一看到这些喜庆热闹的场面就头痛,就不去搅兴了。”东方玄摆摆手说道,“不过这钟公子幼年时曾做为十三皇弟的伴读入宫,不知道十三皇弟是否会去参加喜宴。”
刘安能坐稳宰相之位,自然有他的一番权谋,听完东方玄的话,微一沉思,便将议储跟赐婚两件毫不相干的事联系在一起,只因这两件事都关系到同一个人——十三皇子东方明。前段时间玉容郡主与玲玉公主颇为交好,这些事刘安都看在眼里,他本来觉得这也不是坏事,若能上玉容攀附上玲玉公主,或许将来还能对东方城之事有所助益,但如今看来,或许从一开始这就是有人在暗中策划的!
东方明素来就是一副眼高于顶的模样,心计跟浅薄都写在了脸上,哪有半分谋略可言,若此事当真与他有关,那在背后推动这一切的人,很有可能就是他的母妃贞静夫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