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树枝打到了自己的小鸡鸡。
然后,那时候的小小黄,也就是自己,哭了(?)……
第二天早上,黄今之发现自己没有例行升旗,上厕所的时候还是疼到令人发指。
很不寻常。
黄今之翘着头发,上完了人生中第一次这么难上的厕所,拧着眉毛刷牙洗脸,然后淋浴。
不得不说,不可描述的地方好像真的伤到了,温水流过都觉得难以忍受。
想想,昨天那人撞了自己,鼻粘膜都破了,自己这副又不是钢铁铸造。
事情有些不妙。
但是去医院的话,挂哪个科?男科?泌尿科?外伤……科?
老黄不信邪,咬着牙做了些丧心病狂的试验,几次之后,发现自己好像真的硬不起来了……
这……是何等的卧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