室走去:“你这是怎么了?像掉了魂似的。时间已经不早了,明天还要上班呢。还不快睡觉去!”
方玲没有反抗,但却清晰的感觉到史良兴扶在自己肩头的手在用力,它像一条冰冷的毒蛇,冷冰冰的。
它让她产生一种可怕的感觉,好像它会随时滑向自己的脖子,然后紧紧的缠绕着,缠绕着,直到自己咽气。
然而,直到她进入卧室,上床睡下,史良兴都没有对她怎么样。
很快,她又听到了史良兴那均匀的呼噜声。
可是她的心却没有因此而放下,她想,史良兴暂时不对我下毒手,完全是因为他是个精明的人,想要干掉别人保存自己,就必须要做到天衣无缝。再者,他也很清楚,尽管我打开了他的秘密抽屉,发现了他的部分隐私,但并没有拿到具有足够说服力的证据,还不至于对他构成威胁。
对于像他这种心细如发的男人来说,首要的是在如何保存自己的前提下,置对方于死地,最好还是那种死于无形的方法。
联想着唐泽彥的告诫,方玲心想:如此看来,以后得处处留神,小心为妙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