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不对。就算真的是被冤枉的,那也不要把气发在老婆身上啊?”
唐泽彥只是笑笑,没有就这个问题发表自己的看法,而是追问着:“那然后呢?”
兰沐星:“走到了这一步,我表姐觉得不能再这么傻傻的坐着干等结果,必须得化被动为主动。突然,她灵机一动,决定暗中观察我表姐夫!等了一会儿,表姐装出找书的样子,悄悄地走进书房。从表姐夫身旁经过时,表姐向他桌上看了一眼。”
“这一眼有点出乎我表姐的意料,因为我表姐发现我表姐夫压根儿就没写什么稿子,而是坐在那里,像木雕泥塑一样,看着窗台出神。从他的神态,表姐能感觉到,他并没想工作上的事,或构思文章结构。他在想什么呢?从他的眼睛里,不时流露出不安的神色。”
“离开书房,我表姐觉得心中空荡荡的,心中像缺少了什么。晚间学习是不能坚持了,我表姐说她当时走进卧室,索性躺在床上,任凭思绪信马由缰地在脑海里纵横奔驰。她躺在床上胡乱猜想着:既然陆晓芝没有患精神分裂症,至于这一点我表姐说她是从龚继云的口气中证实,公安民警调查时绝不会忽视这一点。顺着这一条思路,她觉得必定是我的表姐夫死良兴在说谎话!”
“可是我表姐夫为什么要说谎话呢?‘……要我永远做他的情妇。要是违背了他的意志,他就整死我!’陆晓芝的话又在表姐耳旁轰鸣。我表姐的脑海中突然冒出这样一个可怕的念头,‘难道因为陆晓芝不愿做史良兴的永久情妇,盛怒之下,史良兴把她从楼上抛了下去?’这念头只一闪,我表姐身上的冷汗部下来了。因为另一个更为可怕的念头在她的脑海中轰炸‘多可怕呀!丈夫是杀人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