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然后从怀里掏出一大摞现金,说:“咱们先写协议,等写完了我再把钱给你。”
宫汉峰呵呵的笑了几声,说宁凯做事太畏首畏尾,便还是起身走向书桌:“协议的事情好说,这不,我都已经事先打印好了,你看看,如果没问题的话在上面签个名就行了。”
说着,他拉开抽屉,拿出了两份法律要求,说:“这只是我们俩之间所签的协议,过户的时候房管局还得出正式协议呢。”
宁凯一把夺过协议,认真的看着,只见上面写着:宫汉峰把丽水苑一套房子无偿赠送给他,房子的过户费用由宫汉峰自行。
看了半天,觉得这份协议还行,就拿起笔在上面的签名处签了名字按了个手印,然后抬头看向宫汉峰:“房产证呢?房产证你也得先给我啊,办过户的时候我再拿着它跟你一起去。”
宫汉峰点了点头,又从抽屉里拿出房产证,交给了宁凯。
见协议和房产证都到了自己的手里,宁凯便把那15万元的现金给了宫汉峰,同时又给宫汉峰打了个5万元的欠条。
宫汉峰很是满意的钱和欠条收好,笑着说:“兄弟,房子我已经还给你了,还借了你五万元,你不得好好谢谢我吗?怎么说这笔买卖最后吃亏的人是我啊!”
宁凯眨了下眼睛,觉得宫泽峰说的没错,这笔买卖中最后吃亏的的确是他。嘿嘿一笑:“明天我请你去吃饭。”
宫汉峰嘴巴一撇,手一摆,略带嫌弃的说:“算了,还是我请你吧。”
说着拿起手机订了几道菜让外卖送上来,然后走到酒柜前,拿出了一瓶XO,在宁凯的面前晃了晃:“要不要再两杯?”
宁凯之前只是一个给人看房子的保安,根本就没有喝过这么高档的酒,于是便在好奇心的驱动下,点了点头。
宫汉峰笑笑,便把那瓶XO给打开了放在桌上,并且拿出两只高脚杯。
不一会儿,所点的菜送了上来。
两人面对面的坐下。
宫汉峰给宁凯倒了一杯酒,同时也给自己倒了一杯,说:“今天我先请你喝一杯我珍藏了10年的XO,等明天我们办完了过户手续,我再好好的请你一顿,现在就这样先将就着吧,来,干杯!”
两个人举杯相碰,把酒干了。
酒饱饭足后,宁凯觉得自己的脑袋有点晕乎,心想着应该是喝多了,但他却还清醒的记得自己还没有去看房,于是便对宫汉峰说:“宫哥,你这洒的后劲儿还挺大的啊,我都有点晕了。要不咱们还是先赶紧看房去吧,看完房你把钥匙给我。我估计着我今晚是走不回去了,打算今天晚上就住在那个房子里算了。”
宫汉峰看了看手机上所显示的时间,点头:“行,我们现在就看房去,刚好那里基本的家具都有,你今天有地儿睡!”
于是宁凯便跟着宫汉峰下了楼,他越走越觉得脑袋晕乎。
他觉得奇怪,XO的后劲儿真的会有这么大吗?都比得上二锅头了。
走到半路,他就走不动了,一个劲地往地上滑溜而去,直想就地躺下睡觉。
宫汉峰回身拽住他,说:“兄弟,别睡觉啊,要睡也得到了你的房子里再睡。”
宁凯点了点头,强打着精神攀着宫汉峰的胳膊任他拽着自己走,嘴里念喃着:“行,我到了房子里再睡。”
就这样,宫汉峰拽着他七拐八拐的,终于进了一个楼门。
此时的宁凯已经睡着了,宫汉峰架着他咬着牙上了十三楼,到了一个房间门口。
宫汉峰将宁凯扔在地上,用力的深吸一口气,然后从口袋里掏出一副手套、鞋套戴上,最后拿出一把钥匙打开房门,又把宁凯扶起来抱到屋里面。
宫汉峰转身把门关好,扶着宁凯坐到沙发上,拿出钥匙在他的眼前晃动,笑着说:“兄弟,钥匙在这儿,你看见了吗?”
宁凯闻言努力的睁开眼睛看了一下,又把眼睛合上,他显然是醉到不行了。嘴里轻轻念喃着:“行,你就放那儿吧,麻烦你出去的时候帮我把门关上,我头真的很重,想睡了。”
宫汉峰嘴里说着好的好的,把钥匙放到宁凯的口袋里,并且顺手摘下了宁凯的挎包背在了自己的身上。
那个挎包里有宁凯刚签的协议,还有房本。
他轻轻的拍了下宁凯的脸,说:“兄弟,这里太冷,你还是到床上去睡吧,我帮你把衣服给脱了吧。”
宁凯迷迷糊糊的说着:“行啊,谢谢你了。”
于是宫汉峰便把宁凯给脱了个精光,然后把他从沙发上扶了起来,但却没把他弄到床上,而是弄到卫生间,放到了浴盆里。
浴盆冰凉是,宁凯一下子就醒了过来,想从浴盆里爬出来,可是他此时此刻已经醉得没有了体力,怎么爬都没爬出来。
看着他那狼狈而滑稽的模样,宫汉峰冷冷一笑:“兄弟,你就在这里躺着吧!”说完,‘啪’的一声打开了淋浴。
头顶上的水哗的一声冲了下来,宁凯当时就猛的一哆嗦,惨叫着:“啊!电!有电!救命啊……”
他在浴盆里奋力的伸胳膊蹬腿儿,不大的一会儿时间躺到盆里不动了,活像下锅的虾儿般,蹦跳了一会没了气儿。
水渐渐的漫了上来,渐渐的没过了宁凯的肚子,往着他的嘴边漫去……
宫汉峰站在浴盆边冷眼看了一会,冷哼一声:“你小子是自己找死!想让我吃亏,太天真了!”
转身,他走了卫生间,关上客厅的灯,顺手把被宁凯弄乱的东西稍稍收拾一下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