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的小姐和肖先生也该醒了。”
等纪左走后,他掏出随身携带的微型手电筒往枯井里照了照。
井底虽然很黑很干,却似乎没有想象中那么的荒凉,甚至还可以称得上干净!
心念一动,将手电筒重新收好,最后再佯装若无其事的四处瞎溜达。
本来他是打算和兰沐星一起来的,可电话打过去兰妈妈却告诉他,兰沐星不在家,不知道去哪鬼混了。
没办法,他只能自己一个人先来了,让项昕到时再带着她一起来。
吃完晚饭,唐泽彥便向嵇瑜和肖宪等人告辞:“杭州回来再见。明天就是嵇老的返乡之日,替我在嵇老的灵堂上炷香吧。”
转过身冲着纪左说:“能不能麻烦你开车送我到火车站?我订得是八点十几分的火车,到了那边也好找酒店落脚。”
纪左露齿笑答:“没问题,我保证唐先生你赶得上,不会误点。”
半小时候后,唐泽彥和纪左在火车站前分离。
纪左:“唐先生祝你玩得开心。”
唐泽彥:“我们后会有期。”
说完,他通过检票口走进了候车厅。
八点半过后,项昕载着兰沐星在嵇家后院的围墙边停下。
然后熄火,一车子人静坐在车内。
看着车窗外那轮高挂于夜空的明月,再看看周边的斑驳树影,兰沐星没来由的觉得有点恐怖,轻摇下头,她尽量让自己不去想那些荒诞不稽的事情。
她偏头看向项昕,问:“我想你应该很少有机会看到这么明晃晃的月亮吧?”倏尔一笑:“我可是从小看到大的哦,在我家的后院,只要愿意,只要天上有月亮,抬头就能看到。一样的明亮,一样的清透。”
斜了她一眼,项昕撇嘴:“谁跟你说我很少看到这样的月亮?”
“咦?”兰沐星有些惊讶,“你不是从小到大一直生活在都市中吗?都市里夜空没有月亮,全是晃眼的灯光。你怎么可能经常看得到?除非你就望远镜,但那是另一种感受好不好?”
看着她一脸较真的模样,项昕嘴角往两边微微一咧,扯出一抹淫荡的笑容:“打野战的时候,不就抬眼便望见天了?”
兰沐星两眼一翻,然后直接啐了他一口,扭过头看向车窗外。
她真是嘴贱啊,没事跟他这种三句不离黄的人聊什么天嘛。
夜幕下的嵇家一片静寂。
蓦地一个人影绕到前面天井,轻轻的推开了两扇大门,然后回到灵堂,掐灭了祭桌上的香烛,来到上房甬道里,潜身在嵇瑜和肖宪休息的房间门口,附耳细听房里的动静。
甬道尽头通后天井之处,似乎还隐隐约约站着个人,像是替此人望风似的。
木窗外的人像是听到了房间里有均匀的鼾声,于是,用手中备就的一把短刀撬门。
没有几下,老旧的木门被被此人撬开,然后他蹑手蹑脚的走向床所在的位置,他似乎很谨慎,没有忘记把房门全部打开,以便失手时溜走。
躺在嵇瑜床上的唐泽彥悄悄的将手探到自己的腰间,摸出一把上了消声器的短柄手枪。
当他猛得从床上跃起,准备击向来人时,他愣了一下神。
映入他眼帘的分明是一张鬼脸,即使室内昏暗,他还是能清楚的看到这张脸的嘴巴处挂着一条长长的舌头,虽然他有所心理准备,可长这么大从未在现实中见过鬼的他还是被吓得本能地轻呀了一声,一时间竟忘了开枪。
对方也呀了一声,然后转身即奔,一个翻滚翻出了木门、
唐泽彥猛然回神,对着那道身影就是一枪,从可惜偏了一点,没打中。
两声惊叫声惊动了那个站在甬道尽头望见的人,他随同溜出去的‘鬼’一起窜向后天井。
唐泽彥跃出房门,想向着两人消失的方向追去,可是那双光脚却被地面上一个硬物给硌了一下,钻心的痛,等他缓过劲再追过去,凶手早已消失得无影无踪。
他来到后天井前,发现原先空空的辘轳上挂着一条直垂井底的井绳,且晃动的厉害。
与此同时,肖宪陪着嵇瑜打着手电筒找到了后院,按照唐泽彥的吩咐,他俩今晚睡在太太生前住的那间房里。
肖宪用手电筒一边在后院四处照射,一边问道:“凶手是不是又来过了?”
“嗯,”唐泽彥点了下头,然后颇为懊恼的说:“可惜又溜了。”
肖宪突然照到了那段塌了半截的后墙,墙下立着一张破旧的木凳,他指着木凳对唐泽彥说:“我觉得凶手肯定是从这里逃走的。”
唐泽彥似乎对此并不感兴趣,反倒是肖宪对手电筒在井边照见的一件东西使他颇感兴趣。
他同嵇瑜和肖宪返回到嵇瑜的房间后,打开灯借着灯光方才发现刚刚让他的脚疼痛不已的是竟是一把匕首,显然这是凶手仓促间落下的。
唐泽彥低头看了下自己的脚,左脚掌被划了一道口子,还在出血,他一边替自己挤污血,一边给项昕打电话。
“让马队长带人进来吧,走大门!”
肖宪不解的说:“凶手不是已经从后院的缺口逃走了吗?现在叫警察来又有什么用?”
唐泽彥笑笑:“不一定,也许这只是凶手故意设下的假象,刚才我看到后天井的井架上挂着一条井绳直通井底,可傍晚我在那里转悠的时候并没有看到任何井强。还有,也就是刚刚,我在追赶的时候看到了纪左的房门来回呯呯转动,按常理来说,很少会有人睡意不关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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