充满悬念的,而是那种单纯的有趣,有没有?”
“单纯的有趣?”唐泽彥对于兰妈妈的提问显得有点疑惑。
兰妈妈解释:“就是比较好笑的那种。”
唐泽彥问:“偷车的遇上长跑的算不算?”
兰妈妈双眼微微一亮:“没错,就是这种类型的案件,有没有?”
唐泽彥沉默了一会儿,开口:“倒是有这么一起,但它却不能算是我经手的,因为它实在是简单到不能再简单了。但我能记住它,只要是因为当时看了监控的人没有不笑的。”
兰沐星也好奇了,追问:“那是一起什么案件?”
唐泽彥边舀汤边说:“一开始它是一起恶性持刀抢劫案,后来却变成了……呃,当时没人能就这个案件的罪名做出最信服的罪名。”顿了一下,接着说:“2014年贵阳,一天深夜,有3名男子持刀抢劫一名独行夜归的男士,受害人转身就逃,那3名男子狂追不舍,却始终追赶不上,也许是情急也许是气急了,持刀的那名劫匪将手中半米长的武士刀扔向受害人,可没有戳中,却刚好落到了受害人的脚边。”
“结果受害人瞬间弯腰捡起刀,转身向着3名劫匪返追而来,那3名劫匪回身就跑,边跑还边要求受害人把刀还给他们,未果,最后他们3人被受害人一路追杀到警察局……我记得当时警察局里的警员们一边看着临近记录一边笑喷在监控前……”
项昕带着一股浓浓的鄙视神情,不屑的说:“三个打一个还会被人反追着跑?真丢人。”
兰沐星撇嘴:“问题是刀在对方的手里,且对方又跑得比自己快啊。不跑等着被砍啊?”
项昕:“没那本事一开始就别去抢啊。”
兰沐星:“他们自己也没想到会是这种结局呀。”
看着争论中的两人,唐泽彥嘴角暗扯一下,接着说:“还有一个案件也挺奇葩的。情人节那天,有个小偷去一个小区偷东西,爬上3楼防盗网,不想自己的体重超了标,竟连人带着防盗网一起掉了下来,腿摔断了。于是这个小偷将3楼那家房主赔偿20万,最后法院判决小偷胜诉。”
“凭什么啊?”众人惊讶。
这偷东西的还有理了?
兰爸爸:“我很想知道法院是用什么罪名判的?”
唐泽彥浅笑摇头:“我也不清楚,反正最后的判决书是小偷胜诉。我当是的第一感觉就是这才是专业碰瓷的!”
眨了几下眼睛,他用一种不太确定的口吻说:“我隐约记得当时那名法官所说的话的大致意思,说什么外墙属于公共空间,3楼那家房主将一件危险品置于公共空间里,就有对公众进行告和提醒的义务,否则就有责任。他还偷换了概念,说任何一家安保用品公司,都不会制造一件会使偷盗者致死的防盗产品,因为小偷罪不致死,而那个房主却曾险些让小偷丧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