狐疑的重新看向他,“你确定你没有说错字?”
项昕神情如初,只是将视线从她的脸上落到她的胸前,认真的说:“如果你愿意的话,我不介意的。”
兰沐星:“……滚!”再跟你说话,我就是猪!
项昕笑得越发的阳光:“说真的,我的技术真的不错,你完全可以考虑一下。”
兰沐星闭上眼,进入装死状态。
项昕却像在分享战绩般,洋洋得意的吹嘘着:“除了最常见的男上位、女上位、后入式外,双腿缠腰式、俯身抱头式、69相对式、背坐抵腰式……”
就在兰沐星睁开眼,准备给他来个自由落体式的时候,江风高亢的声音从车窗外传来:“老大,我找了块大石头给车子垫垫后轮,你就放宽了心的干吧!”
“干你……”妹字在兰沐星看到江风那抱在双手间的石块时,夭折了。
见她打开车窗探出头,江风也愣了,半晌回神,悻悻的说:“你俩还没开始啊?老大的办事效率什么变得这么逊了?”
项昕脸一黑,冷着声应了句:“动着呢。”
兰沐星一个凌厉的眼神剜了过来,见他闭嘴后伸手拉住他的胳膊,将他往车窗拉。
项昕:“你这么主动我反倒不习惯,你只要不拒绝,其余的交给我就行……”
兰沐星怒:“你能不能少贫两句,能不能稍稍正经一点!”将他往车窗外一推,指着江风刚刚放到地面的那块石头问:“你有没有觉得它有点眼熟啊?”
项昕漫不经心的瞄了那个石块一眼:“不就是一块看起来像石头的水泥块嘛?有什么大惊小怪的。”
兰沐星:“你也看出它其实是水泥凝固成的,不是真正的石头?”
项昕嘴角一抽:“你逗我是吧,这么明显的东西谁看不出来!”她说这话的语气,就好像在表扬一个弱智的儿童。
兰沐星从车上跳了下来,走到那个水泥块跟前,绕着它走了两圈,抬眼看向项昕:“你有没有觉得它有点眼熟?”
项昕:“没觉得。”
兰沐星微恼的说:“你再仔细的看一下。”
项昕似笑非笑的瞥了她一眼:“你这样子可是会让我的兄弟们误会我有妻管严的。”
兰沐星噎了一下,只能干瞪着眼。
项昕走到那个水泥块面前,半蹲着观察着,“嗯,它的外表很光滑,应该是被人固定在哪某个容器里浇灌定型的,咦,怎么会有头发……”猛得嗬的一声收回手,从地面踹了起来,跳出一米外。
看到他的动作及眼底那一闪而过的惊恐后,兰沐星惊愕之余又忍不住想笑,他刚刚那个逃命的动作好可爱啊。
定下心神后的项昕恶狠狠的盯着她,周身散发着凌人的危险气息,“你其实一眼就猜出它是什么了,存心逗我玩儿的吧。”
兰沐星悄悄吐了吐舌头,辩白:“我哪知道你会凑得那么近,还骂我好奇心重,自个还不一样?都手贱的去摸了……”
“他娘的,幸好老子是混这行的,这要是换个普通人还不得让你给直接逗死了!”面对着她的不思悔改,项昕的脸色极其的难看。
干笑两声,兰沐星伸手指了指江风,冲着项昕说:“就是知道你不是普通人,所以我才让你去观察啊。像江大哥这种斯文人,我是打死都不会跟他说实话告诉他那里面封有人头。”
江风的脸色刷得一片惨白,还没说实话呢!
想到自己刚刚从竹林里怀抱着它一路走过来……两眼一翻,直接倒在了地面上。
他想他应该会有很长一段时间不敢直视石头了!
谁也别在他面前提‘头’这个字!
项昕瞟了眼水泥块,心里暗骂声晦气。随手指了指两名小弟:“你俩,把它抬到你们那辆车的后备箱里去。”
两名小弟瞬间石化,迟迟不动。
见叫不动他俩,项昕浓眉一皱,看向江风。
后来急忙连滚带爬的爬出两三米,满脸惊恐:“老、老大……”
项昕阴阴一笑:“抱一回是抱,抱两回也是抱。哈哈,一回生二回熟,就你吧。”
江风:这事还有一回生二回熟的?
兰沐星极不厚道的落井下石,点头:“是啊是啊,我也觉得你是最好的人选,竹林这么大它这么小,原来都能让你遇着了,这说明什么?说明你俩有缘啊!缘份这东西啊,可遇不可求,不能随便辜负哦!”
江风暗抽一口冷气,不敢置信的看着兰沐星。
看看,什么叫最毒妇人心?什么叫小人报仇在眼前?她就是倒子!
见江风也是迟迟不动,项昕眼眸冷了下来,他觉得自己的威严受到了挑衅,冷眸射过,轻轻的嗯了一声。
江风犹如风中小黄花般抖了抖,大脑飞速的转动着,努力的思考着,终于在项昕的耐心即将消磨殆尽的时候,露出一抺谄媚的笑:“老大,我知道一个兰小姐不愿为外人所知的秘密,而且还是**类的!”
说罢,邪恶的冲着兰沐星露齿一笑,呵,比阴险,谁怕谁呀!
兰沐星双眼一突:“啥?”同时心底一片惶恐,惴惴不安,这个八卦到底知道了自己什么**性的秘密?
项昕则一改方才的阴冷,双眼亮得出奇。
手指一转,指向最先的那两名小弟,“你俩,去。”
其中一名小弟暗吞了一口水,战战兢兢的说:“大、大哥,我觉得还是打电话让警察们自己来搬比较妥,毕竟这里对他俩来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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