比起抛媚眼,这招可高级多了!学着点哈,迟早用得上!”
兰沐星顿时欲哭无泪,她到底是造了什么孽,竟摊上了这么一个老妈1还有,她无比怨念的瞟了老娘大人一眼,腹诽:她不认为这是一个多么高级的招术!你会成功完全是仗着老爸对你毫无原则的宠爱好不好!如果遇上个不宠的呢?那不就是找死!
被晾到一边的李锋尴尬的咳了一声,问向依旧没有从‘刺激’中缓回神的唐泽彥:“本来一开始我的探案走向是一方面确认尸源,另一方面搜寻死者的头颅。只要找到死者的头颅便能顺藤摸瓜的找出凶手。可现在唯一一个值得可疑的水泥潡居然神秘消失了!”
唐泽彥回过神,眨了下眼睛:“那就先放弃头颅的搜寻,全力放在死者失踪前后的行迹和她个人社交网络的调查啊!”
李锋微微偏头想了一会:“你说的这些我已经让人去调查了,估计快有结果了吧。”
正说着,两名年轻的警员走了进来。
“李局,调查有结果了!”
李锋冲着唐泽彥得意的挑了挑眉,然后对那两名警员微微点头,示意他俩坐下慢慢说。
警员A:“我们已经摸排调查,发现死者小意平常生活在D市,4月3日,也就是她失踪的前2天,她和她的男朋友一起来到本市,哦,对方是一个香港籍的商人。她的男朋友当天就出国做生意去了,而死者小意则留在本市,借住在她的一个朋友家。”
李锋:“那她的那位朋友可有提供什么信息?”
警员B:“我们询问了她的那位朋友,对方告知,死者小意的一大爱好就是拍个人写真,她是一家网店的特聘平面模特。4月5日下午2点她约了一个摄影师帮她拍写真。通过调取她的生前通话记录,我们发现她所通的最后一个电话就是该摄影师在5日下午1点36分打给她的。”
唐泽彥:“那你们找到那名摄影师了吗?对方怎么说?”
警员A:“我们找到了,也询问了。对方表示当天下午他们几个人搭好了景,可小意却没有出现,他们打她的电话也总是打不通,为些他们还联系了小意的那位朋友抱怨她的放鸽子行为。”
唐泽彥:“那小意的男朋友你们调查了吗?”
警员A点了点头:“调查了。小意的个人情感生活情况我们基本都摸查清楚了。她是一个小三,她所谓的那位男朋友其实是个有老婆有孩子的中年男人,一个富商,两人交往有两年多了。那个富商对她很好,出手也很大方。同时她还有个网恋的对象,是个健身教练。不过这俩人的作案嫌疑都被排除了。事发时那名富商确时人在国外,那名健身教练也不在本市。”
警员B补充道:“总之,从熟人作案的角度来看,似乎完全找不到任何可疑的人,可以说是找不到突破口。”
李锋长长的叹了一声,无奈的看向唐泽彥:“我就知道会是这个结果,所以我才找你来救场。啊,接下来怎么办?”
线索似乎全断了。
兰沐星:“既然都已经知道她的具体失踪时间了,那我们为什么不分析下她这段时间会做什么呢?”
李锋瞥了她一眼,似乎对她这种说风凉话式的分析口吻颇为不悦:“那就由你先来分析下她那个时候会去做什么吧。”
兰沐星秀眉微微一挑,不以为然的说:“打出租赶去拍写真啊!她是从外地来到这里的,自然不大可能会自己的私家车,而且像她那么爱美与精致的女生当然也不太可能会去挤公交和地铁了,更不可能步行的去了。这个城市经济这么发达,天网工程肯定也是顶级的,那为什么不试着查一下跑她朋友住所和拍摄地两点之间的出租车呢?”
李锋仔细想了想,然后摇头:“我们根本就不知道她是在哪个地段上的车,不算上黑车,当有记录的,全市出租车就不计其数,除了一些明令不让跑市区的外,其余的只要钱到位皆可,怎么查?这个工作量太宏大了,我们的警力根本就不够,而且该案又没重大到申请支援的程度……”说完,又摇了一下头。
就在大家沉默的时候,项昕开了口:“哈,我记得那个女人的尸体被打捞上来的时候好像都被扒得差不多了,我想她肯定是……”
李锋一本正经的打断了他的话:“项先生,我们现在讨论的是一个很严肃的话题!请你正经一点。如果你想说以死者的裸露细节做为突破口的话,那我只能很遗憾的告诉你,被泡那么久后再有经验的法医都无法检验出精液!”
项昕沉默了,掏出一根烟悠闲的点上,然后冲着李锋缓缓的吐出一个烟圈,在李锋愤懑的目光中勾唇一笑,很邪很痦很无赖:“到底是谁不正经啊?谁说裸露就一定等同于精液啊?哈哈,你在街上看到那些衣着清凉的女人是不是就往那方面想啊?”
李锋的脸色一涨,没好气的反呛:“那你能等同出什么?”
项昕又对着他吐了一个烟圈,然后享受的看着对方那敢怒却不敢发飙的表情,笑得很没品:“劫财啊!既然她是被富商包养的小三,那你觉得像她那样的女人身上会不带现金,不戴金银首饰,不带手机不带卡?熟人作案的思路不行,那就开始她死后的个人财务下落啊?这点都想不到,真不知道你是怎么坐到这个位置上的。”
相对他的一脸嫌弃,李锋则是一脸的铁青。
唐泽彥将项昕的话仔细想了想,然后赞赏的连连点头。
“李哥,项先生分析的没错,就目前的情况来看,调查死者死亡后的个人财务下落的确是本案的唯一突破口。她被发现时,身上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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