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少。
兰妈妈:“跟你一样,上厕所去了。”
兰沐星点头:“哦。”
兰爸爸:“他俩一起去的。”
兰沐星又点了点头:“哦。”下一秒,眼睛蓦地睁大:“啥?”他俩一起去的?
瞟了正笑得一脸奸诈的江风,她的脸又开始红了,很红很红,同时她在内心疯狂的骂着:两个变态,两个变态……
“啊,他俩出来了!”兰妈妈伸手指了指前面。
兰沐星抬眼望去,果然,两个变态肩并肩向这边走来,如水的月光倾洒在他俩的身影,如画般美好……他俩好般配啊!
突然间,兰沐星觉得自己就是那梗在他俩之间煞风景的一坨翔!
只不过看他俩的神情,似乎有点怪啊,至少没有想象中的一人得瑟一人暗淡。
坐上车后,项昕直接伸手点了一根烟抽上,神情淡漠。唐泽彥则摇下车窗,手肘搁在上面手指轻搓着下巴,似在想着什么。
兰沐星忍了忍,一忍再忍,终于还是没忍住的问出口:“你俩刚刚……”
“我只是去上个厕所。”
“我也是。”
兰沐星一呆,废话,我当然知道你俩刚刚去了厕所,我问得是……不死心,再问:“上个厕所会花那么久的时间?”时间长得都可以打一炮了!
项昕:“我上大的。”
唐泽彥:“我接了个电话。”
兰沐星急了:“那你俩到底……”
项昕与唐泽彥同时看向她:“我俩到底什么?”
兰沐星先是一愣,然后尴尬的摆手,笑着说:“呵呵,没什么,没什么……”尼玛,你俩到底谁赢了啊!说出来会死啊!
终于,有人替她问出了声。
兰妈妈猛得左手拍在唐泽彦的肩膀上,右手拍在项昕的肩膀上,一本正经的问:“小唐,小项,你俩进去比量了那么久,到底哪个大啊?阿姨知道这事关乎你们男性尊严,但它更在乎着我女儿的性福啊,说!”
“嘶!”项昕的手猛得一抖,烟得散落烫了手背。
“咚!”唐泽彥撑在车窗上的手肘一个打滑,身子一倾嗑了下巴。
兰沐星则很干脆直接的啊了一声,天了噜,她怎么会有个这么痛快干脆的老妈!干脆到都不给她留一点面子!
当事人还没有开口,坐在驾驶坐上的江风就抢先开了腔:“这还用问啊,当然是我老大了。阿姨您不知道吧?我老大在他那圈子里可是出了名的金枪不倒,一夜九次……”后面的话在项昕凶狠的目光中夭折了,啊,他马屁拍到马腿上了,怎么办!
本以为兰妈妈会黑脸,不想她却用一种将信将疑的眼神看着项昕,然后轻嗤一声,像是听到了什么好笑的笑话般扭头看向兰爸爸,很没品的问:“老公,那个大嘴说小项可以一夜九次,你信吗?”
江风嘴角一抽,他什么时候叫大嘴了?
兰爸爸鄙夷的瞟了项昕一眼,回了老婆一句:“我在体力颠峰时候,最多也就一夜五次,你觉得这小子的体能还会强过当年的我?”
兰妈妈果然摇头,然后身体一软歪入兰爸爸的怀中,腻腻的说:“当然是不可能的了,老公,你可是最棒的!”
咳咳咳,一车子的内伤!
兰沐星看着眼前这对没羞没臊当众搂搂抱抱的人,脸上的肌肉抽搐着,老娘大人,你把恩爱秀得这么高调,有想过子女们的感受了吗?
唐泽彥与项昕此时脑子里就一个念头:不是说长江后浪推前浪,前浪死在沙滩上吗,怎么从眼前的情况来看,最后死的反倒是他们这批后浪呢?
痛定思痛后,他们总结出了一个结论,那就是归根到底他们还不够浪!
处理尴尬的最好方法就是岔话题。
兰沐星轻咳一声,清了清嗓子,刻意用一种很严肃很生硬的声音问项昕:“昕哥,问你个事儿,之前出现在晚宴上的那个女孩是饶四爷的女朋友吗?我误伤了她,她男人会放过我吗?”
想到那个满身浓愁的女孩,她的心情瞬间低落几分,那么漂亮的一张脸为什么不带点笑意呢,如果肯笑的话,绝对艳压群芳。
听到她的问题,项昕的浓眉微微一挑,误伤?他看得真切,那把匕首分明就是她有意打向饶四的。转念一想,确实可以说误伤,毕竟她针对的初衷的确不是那个女人。
他伸手弹了弹膝盖上的烟灰,语气淡漠的说:“她叫沈梦,她可不是四哥的女朋友,甚至连情人都称不上。放心吧,四哥即使真找你的麻烦也绝对不会是因为她。”
兰沐星眨了眨眼:“既然不是他的女朋友,也不是他的情人,那他干嘛要对人家那样……忽冷忽热的?”
没错,是忽冷忽热,面热里冷!
项昕一边双手交叉轻转着活动筋骨,一边敷衍般的回答着她:“因为她是四哥养的一条狗,一条不叫不咬人,听话得不成样子,也贱得不成样子的狗啊。”
咻得一下,兰沐星的眼刀剜向他,他怎么可以这样说一个小女生?那个女孩子哪里贱了,她怎么没看出来?如果非说贱的话,她反倒觉得那个饶四爷倒是贱得可以!
被她这么一瞪,项昕脸上敷衍的笑容敛住,神情一肃,老老实实的回答:“说沈梦是狗的人是四哥不是我,当时我问他的时候,他就是这样回答我的。而且他也是一直将对方当狗对待。我之所以记得她叫沈梦,完全是因为那次在一家娱乐会所里,四哥为了和尚景比赛曾当着我的面上过她,我被迫看了一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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