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一下:“怎么了?这个案件有什么特别的地方?”
李锋点了点头,看向一旁年纪稍大一点的警员,问:“老郑,你有没有觉得这起案件跟4年前发生在闵行的那起案件有很多相似之处?”
姓郑的警员也跟着点了点头:“嗯,我也有这种感觉。好像四年前的那起案件的受害女生所说的也是一辆红色的农用三轮车。开车的也是一名面相看起来很老实很善良的中年男人,也是被带到一处没人的地方,好像那一片没人看护的桃林吧。”
原来在4年前的一个凌晨,闵行区一个在夜店上班的女年轻服务员小A在下了晚班回家的路上,由于脚磨破了,走得有些蹒跚。这时候一个骑着红色农用三轮车的中年男子经过,并主动提出载小A一段路。小A看些人面相老实善良,就放下警惕,坐上了车。结果,她被男子带到了一片没人看护的桃林里捆了起来,随后中年男子对她实施了抢劫强奸。此人走后,小A花了一个多小时挣脱捆绑,跑到公路上获救并报警。
警方提到了她身上的残留精斑,而由于天色太晚,小A没有提供更多有价值的线索,而且由于当地地处偏僻,没有安装探头,警方经过四处走访,都没有找到嫌疑人。案件也就一直被搁置至今。
李锋起身,安慰了受害女生几句,然后看向提取物证的女警员,说:“把物证送去和四年前那起案件所提取的残留物进行比对,看看是不是同一个人。”
送走了警方,陈珊本想通知女生家人的,可是女生却死活不同意,就连男友打来的电话都不愿接。
看着抱头尖叫的女生,兰沐星心想,看来这对情侣的恋情是基本划上了名号,两人的缘分算是走到了头。
她也觉得这样的男友没有原谅的必要,如果你现在原谅了他,没准他以后还会嫌弃你脏,全然忘了当初是谁的舍弃造成了这一切。
无奈之下,陈珊只好先收留女生暂住一晚,并耐心的进行开导。
看着一脸心疼的替唐泽凯换纱布的水乐乐,兰沐星悄悄的用手肘捅了捅唐泽彥,悄声问:“怎么说他也受伤了,你这个当弟弟的怎么一点表态都没有?至少也去安慰两句啊!”
唐泽彥倚靠在门边抽着烟,淡淡的瞄了眼里面正嘴角微勾的唐泽凯,不为所动的说:“他使的是苦肉计,故意被打的!如果不是有心挨揍,打死我都不信他会连一个普通的农民都制服不了!”
兰沐星想了想,也是哦,唐老爷子的身手那么好,唐泽彥的身手也不错,没道理唐泽凯会如此的羸弱。
耸了耸肩,她抬腿往前走:“走既然人家是周瑜打黄盖,一个愿打一个愿挨,那我们也没留在这里当电灯泡的必要了。走吧,回去把你答应我的那些衣服给洗了吧。”
唐泽彥一怔,女人的记性都这么好吗?
沮丧了数秒,倏地双眼一亮,傻啊,他怎么就忘了酒店里有洗衣机呢?到时他只要把衣服往洗衣筒里一放,倒点洗衣液,按下……
念头才刚冒出,走在前面的兰沐星忽地回过身:“我不喜欢用公用的洗衣机洗衣服,如果可以的话早就洗了还会留在那里给你手洗的机会?”口吻中透着一种恩赐的味道。
唐泽彥:“……”
当他看到那一脸盆五颜六色款式各异的内衣内裤时,一张俊脸也跟着变得五颜六色起来,她这得有多懒啊!
兰沐星倚靠在门边,面色坦然的看着他:“怎么?想出尔反尔?不想洗的话就放着,我找……”
唐泽彥俊眸一沉,冷声道:“你敢!”
只要她敢开口叫项昕来洗的话,他保证……
兰沐星耸了耸肩,悻悻道:“还真有点不敢,我都有三四年没让她帮我洗衣服了。”
唐泽彥眨了眨眼,难道她说的不是项昕?“你刚说除了我之外,你还想找谁帮你洗?”
兰沐星白眼:“我妈啊,不然你还以为谁啊?”
唐泽彥暗松一口气,堆起笑容:“还是由我来帮你洗吧,这种衣物我之前又不是没帮你洗过。”
兰沐星接得很顺,顺得让他险些顺不过气:“就是因为你之前洗过,且洗得还挺干净的,我才决定把它们堆在一起等着你来洗啊。”
唐泽彥暗抽自己一个耳光,嘴贱啊!
丢给他一小包洗衣液,兰沐星转身往里屋走去,轻飘飘的丢下一句:“如果这次洗干净了,以后的就都由你来洗吧。”
唐泽彥的嘴角抽得更猛烈了,这样一来谁还敢洗干净啊?手里的动作一滞,俊眸睁大,嘴角抑制不住的往两边咧开。
她刚刚说以后都由他来洗,是不是意味着她已经决定了以后的日子由他陪伴了?
想到这,他像是打了鸡血般,瞬间冲满了活力,端起那盆五颜六色的内衣内裤洗得格外的外卖与认真,如果可以的话,他不介意帮她洗一辈子。
然而当他看到水池里那越冲越多的泡沫时,笑不出来了。
他一时高兴忘形,好像把洗衣液倒多了,这下要漂清到什么时候啊!
第二天李锋打来电话说比对结果出来了,两起案件果然属于同一个人所为。
唐泽凯与水乐乐回忆,他们追赶那辆农用三轮车足足二十分钟,驶过的距离大约有十公里。
根据这点,警方分析嫌犯能够花20分钟跑上10公里专门跑到那个工地,说明他很熟悉工地周边地形。在调取事发地的探头后,警方推测,嫌犯的主要活动范围应该集中在闵行边郊向北的农村。
而这,恰好也和4年前那起抢劫强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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