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以剪刀对布赢了项昕一局。
项昕挑了挑眉,淡然的说:“真心话!”
唐泽彥:“你是铁了心要站在我的对立面跟我抢?”
项昕把弄着精致的打火机,在火焰中他的眸底荡起一抹莫测高深又极具魅惑力的笑意:“我好像和你从来就不是朋友吧?”
唐泽彥点了点头,表示明白。
许是气氛太过压抑,兰沐星出声抗议了:“我们三个人一起吧,用手心手背定输赢,问一些其他有意义的问题,不要总是这些没营养的感情问题。好吗?”
项昕冲着她温柔一笑,温柔中带着显而易见的玩味:“不好意思,我这人虽然好色,但不重口!我拒绝3P!”
兰沐星一怔,然后直接一手劈向他:“P你大爷啊!长得人模人样的,你就不能好好说话吗!”
项昕侧头躲过,口气正经的说:“刚不是你自己说的,我们三个人一起?”
兰沐星暴跳如雷:“我是说我们三个人一起玩真心话大冒险游戏!懂、不、懂!”
“懂!”项昕坦然的承认,英俊的脸上满是一本正经的表情,外加几分冷酷的味道:“我故意的!”
这……这……尼玛,他坦白的也太实在了吧!
兰沐星深吸一口气,眼珠子暗溜了一圈,“手心!”倏地的伸出自己的手。
两只手心,一只手背。
手背是她的!
她怔怔的看了那三只手半晌,然后抬眼看向唐泽彥,又看向项昕。
她在出手之前喊了手心,他俩不是应该条件反射的出手背吗?怎么就出了手心?
唐泽彥回看了她一眼,有些于心不忍的说:“你这种声东击西的手法早我十年前就用过了。”
兰沐星一巴掌拍上自己的脸,怨气滔天。
这一次,唐泽彥与项昕破天荒的站到了同一阵线,他看向对方,淡淡的问:“你问还是我问?”
项昕挥了下手:“你问吧。”想问的该问的,他觉得刚刚都已经问了。
唐泽彥看向兰沐星:“你最恨的人是谁?或者说,你恨过谁?”恨过我吗?
兰沐星偏着头,嘴里嘀咕着,“不是说了不要再问这种没有营养的感情问题吗?”想了好一会,开口:“我恨过我的表妹!”
“柯小彤?”项昕与唐泽彥两人异口同声。
兰沐星摇头:“不是。”
“那是谁?”唐泽彥疑惑,难道她家还有比柯小彤更有心机更可恶的女孩?
兰沐星:“小瑶,今年7岁!”
项昕手中的打火机险些滑落,他扭头看向她,眼底满是惊讶,一个7岁的小女孩怎么着你惹你了?
兰沐星流露出一副恨不得将对方吊起来打的狠毒目光:“那天,我二爷爷过九十寿辰,那小丫头突然跑到我的面前,拿了包薯片递给我,说‘星子姐!这个给你吃吧。’我当时大脑三千转,做出神准的判断,有诈!那小丫头坑我不是一回两回了。于是我拒绝了,可她却一直拿着那包薯片双眼无辜的看着我,于是我接过那包薯片仔细打量,外包装完好无漏气,还在保持期内,没有任何的问题。再加上她那真挚的眼神,我就心一横,直接就撕开吃了,几分钟后,在我吃了快一半的时候,这小丫头居然突然坐在了地上,一边大叫,一边驴打滚,冲着我妈哭喊:‘表姑!星子姐把我最后一包零食给偷吃了!’我一下就呛着了。”
唐泽彥与项昕两人都呆了,都迫不及待的问:“然后呢?”
兰沐星双手紧握成拳,咬牙:“然后?然后我妈就从厨房里跑出来,冲着我就是一耳光,当着那么多亲戚的面训我:‘死丫头,吃小孩东西干嘛?你好意思啊!还不出去给她多买点!’直到那时我才明白,原来那小丫头是在放长线钓大鱼,她用一包三块多钱的薯片骗我了两百多块的零食!”
这智商,怪得了谁哟!
项昕挪开视线,改看车窗外。他在考虑一个问题,那就是如果真的跟她结合了,她这智商会不会遗传给下一代?
唐泽彥轻吁一声,给了她一个建议:“你回头从把看小说的时间抽一点出来,看看《孙子兵法》或《三十六计》吧,我想它们会让你在你家找到一席生存之地。”能被一个7岁大的小孩整成那样,她的处境不得不令人堪忧!
兰沐星一愣,然后流露出一种很是痛苦的表情:“连老天都知道我平生最讨厌看古体文了!眼累,脑累,心更累!再说,读那么多书有什么用啊,学校大门一出,屁股一拍不都全还给老师了?我以前拼命背得那么多公式、方程、字母也没见现在用上了几个……”越说越气愤。
唐泽彥没好气的撇了一下薄唇,“你抱怨了这么多,无非就是想问一个问题,人为什么要读书?”
兰沐星像被捉了现行般,没了底气,只能干笑着。
唐泽彥嘴角抽搐,耐着性子说:“人为什么要读书?我先问你。北方的冬天,特别是大雪封路后,是不是就显得很单调很枯燥?”
兰沐星点了点头,是的,除了一片白,往往就剩几个小黑点了。
唐泽彥:“那好,我举个简单的例子,如果当你在那片白雪中看到‘雪打柿子’,你的脑海里首先会浮现什么?如果你有好好读书,那么你的脑海里就应该会是‘秋去冬来万物休,唯有柿树挂灯笼’的意境,而不是,‘卧槽,卧槽,快看!嘀溜当啷的真好看!’明白了吗?”
不等兰沐星点头说明白,那边正在认真开车的江风忍不住的回了一句:“正常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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