火在烧!
兰沐星虽然不知道他在恼火什么,但却清楚此时的气氛太危险,稍有不慎就会引火烧身。
她靠在床边手撑着床沿,惊恐的看着他一步一步的向自己走进。
项昕伸手摸着她的脸颊:“呵呵,你真是猪的可以!这么好的一只猪怎么能让姓唐的小子一人独享呢?”说完低头想吻她,她偏开,他便顺势吻上她的耳朵,“要不你干脆跟我好了。我会像之前对念…宠她一样宠你。”
直到现在他还分不清到底哪个才是他曾经迷恋过的‘念念’,所以干脆就用‘她’来代替了。
兰沐星伸手想将他推开。
项昕一把扣住她的手:“把你的全部都交给我吧,完完全全的属于我!在我身边没人敢动你的!”薄唇划过她的脸颊,不死心的往那两红润处凑近。
兰沐星恼了,抬脚直接踢上他的膝盖,趁他吃痛的间隙用力的挣回自己的手,一把推开他。
一边探着自己的脸,一边羞愤的说:“你丫的少给我肉麻恶心了,我已经说过不止一次了,你不是我喜欢的类型,而且我也根本做第二个念念!”无论是被镶入墙壁的那个还是瞎了眼的那个,她都不感兴趣!
昂起脸看向他,吐字清晰的说:“我的心是要给会珍惜我的男人,不是不择手段的强盗!因为我从小就不缺关爱,所以宠这个字对我没有吸引力。”
“会珍惜你的男人?那是谁?那个想置你于死地的小子?!”转眼之间,项昕就从温存的情人变身成了凶残的暴君。
伸手直接推倒她,欺身压制住,语气森冷霸道:“唐泽彥吗?我会让他从这个世上消失!只要我看上的,我就不会容许对方逃走,如果非得用暴力才能留下,那我不介意做个永远的施暴者!”
想到她这么死心眼的维护一个很有可能要她命的人,他就没来由的冒火,恨不得直接掐死她!
凶残霸道的声音不停在兰沐星耳边敲刺,她倔强的睁大眼睛瞪着他,死心眼的说:“只要我想走,迟早有一天我都会逃走的,谁也留不住!”
“我会清空你脑子里的他,让你只能记着我,想着我。生个宝宝吧,有了宝宝你就不会想逃走了。”动手去掀她的礼裙。
“不要,你离我远一点!”兰沐星奋力挣扎起来,却始终挣不开。
项昕像个掠夺者般继续着自己的动作,抬眼满是挑衅的看向她。
不想却对上一双蓄满泪水的眼。
下一秒,“哇!”兰沐星哭了,哭得很大声,就像小时候想要的玩具得不到时那般伤心。
静静的看了她几秒,项昕觉得自己一定是脑子烧坏了,居然又一次放着这么好的机会不下手。
一张纸巾丢到她的脸上,他起身给自己倒了杯香槟。
回头看了眼正用纸巾胡乱擦脸的女人,“等下吃点东西后好好睡一觉,醒来后我送你回去。”
兰沐星嚯的抬眼看向他,他说的是真的?
项昕撇嘴,似有几分妒嫉的嘀咕着:“那小子运气好,茫茫人海还就让他给找了个对自己忠贞的女人。”本以为从她的身体里查出铊与汞超标自己会有乘虚而入的机会,却不想这女人如此死心眼!
转过身看向兰沐星:“你现在这么愚忠于他,可想过,如果他亲口承认了,你怎么办?”
兰沐星:“……没想过。”
项昕:“你今年到底多大了?”
兰沐星坐在床上紧紧的抱着自己:“过年23了。”
项昕微微挑眉,这么嬾?嘴上却毫不留情的说:“你如果把前面那个2给去掉,就不会有人怀疑你的智商与情商了。”
一再被贬损被压制的兰沐星怒了,竟忘了自己刚刚才被对方给整哭了的事实,不由提高几分音量:“爱一个人本来就是一件简单的事情,干嘛非得弄得那么复杂?你如果真那么聪明的话,当初宠她三年,怎么就没发现一点异常?还不是因为你当时喜欢她,乐意宠她,所以一切不问缘由,只为随心。”
“还有,信不信唐泽彥爱不爱唐泽彥是我的事情,跟你没有半毛钱的关系,你干嘛一再干涉左右着我啊!你不远千里的跑到这里来,就是为了看我的笑话吗?你难道就没有其他更有意义的事情要做?你就真的这么无聊吗……”
对上他那傲慢的神态,黑如渊泊的眼睛,以及正散发出的阴戾气息,仿佛空气都像凝固了一般,兰沐星瞬间气势软了下来,没了声响。
静静的看了她许久,项昕收起了阴戾气息,朝她微微一笑,“我有个毛病,就是没事喜欢找个人宠着。刚好,你顺我的眼。”
兰沐星有些愤怒的看向他,尼玛,他这是宠物招领吗!
项昕坐在椅子中,脸色平缓的问她:“能说说你是怎么认识姓唐的吗?”他很好奇,那小子究竟是用手段如此水泄不通的占据了她的心。
早在自家地盘时,他就看出来了,这个女人是真心喜欢着那小子。只是当时没想到会是这么死心眼罢了。
这个问题让兰沐星扭捏了,总不能实话实说的告诉他,她和唐泽彥的缘分来源于一场厕所打劫吧?想了想,知道这种厕所奇缘的人还是越少越好。
项昕的目光逼得有点紧,兰沐星吞了下口水,硬着头皮说:“其实我和他的相遇也没有什么特别,既不轰轰烈烈,也不惊心动魄,就是……一天,我在逛街,人群中一抬眼,看到了他,而他也恰好在那个时候看到了我,瞬间一眼万年……”
项昕轻笑出声:“你在给我编童话故事?中间如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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