索拖把还是抹布?劫匪总不会天真到以为雇主会出赎金吧?”
高艺思忖着说道:“那、那会不会是淫案,这种性质的案子很能解释生不见人死不见尸。”
苏语气极败坏的叫嚷道:“淫你的大头啊,是不是昨晚还没满足啊!失踪的人员中,还有两个四五十岁的下岗女工,淫?淫得也太没边了吧?!”
高艺脸一涨,气得再也说不出话来。
兰沐星也被苏语这毫无节操的话给雷到了,半晌合不上嘴。
终于,沉默许久的章继军开口说话了:“我出个意见好不好,六个人失踪,死该有尸,活应见人,还有那辆两次经过砖头附近的三轮车,砖头的出处…我们分一下工,先把这些事儿给落实了,我想案子应该就会清晰不少。”
唐泽彥一拍桌子:“嗯,继军你行啊,短短的一些时日长进不少了!行,就这么办!”
杨亮眨了眨眼,忍不住厚着脸皮问:“这么办是怎么办?我还是不懂啊。”
兰沐星也眼着眨了眨眼,她也不懂啊。
唐泽彥挑了下眉:“白天,你带几名警员四处走访,调查失踪女性的人际交往情况。晚上,你带几名警员在大街小巷挨家挨户的查控三轮车,在每一辆三轮车的车箱上用红漆画上个圆点,以示此车不涉案,最后你再带几名警员,牵上警犬在山谷、河汊搜索,看看能不能找到可能的尸身骸骨……”
杨亮的下巴惊的掉了下来,照唐泽彥所说的白天,晚上,最后……那他岂不是二十四小时不用休息了。
看了眼满脸为难与惊愕的杨亮,唐泽彥终于很不厚道的笑了起来:“反正办法我是帮你想了,至于能不能灵活运用就看你自己的智商了。”如果真的蠢得无可救药,那就一人包办累死活该吧。
呆呆的看着唐泽彥那笑意肆掠的俊脸,杨亮巍然领悟,乐得连连点头:“明白了明白了。”心情一乐,嘴巴就管不住了:“唐探长你真机智,真想亲……亲你老婆一口……”
“找死!”
话才刚说完,茶几上的那盒烟便吻上了他的脸。
杨亮狼狈的先是伸手接住那盒昂贵的香烟,然后才捂住自己被吻的脸,心底一片惊涛骇浪,幸好自己的反应快,临时加上老婆二字,要不然的话。
偷眼飞了唐泽彥一眼,如果真那样说了,他丢过来的会不会就是烟灰缸?在庆幸的同时不忘暗抽自己一嘴巴,腹骂嘴贱。
再下一秒,杨亮被唐泽彥极不给面子的请出了大门。
在离开之前,杨亮一直都在陪着笑脸。
回到别墅,兰沐星洗完澡就直接倒在了床上,不知为何,她觉得浑身没力,有一种从骨子里软出来的疲倦。
唐泽彥穿着睡袍走了进来,直接扑到她的身上,搂着她一脸贱哈哈的说:“你想吃些什么,明天让我妈给做!”
兰沐星偏头看他:“你就这么肯定是有了?”能不能不要笑得这么淫、荡!很碍眼耶。
唐泽彥放在她仰面躺在床上,双手摊平,一副胸有成竹的说:“一分耕耘一分收获,我对自己一向很有信心!”
兰沐星睥了他一眼,“你跟你妈他们说了?”
唐泽彥:“只跟我妈一个人稍微提了下,她说这种情况有一半的可能性是有了。”
兰沐星愣了一下,然后抬脚直接将他踹下了床:“屁放的这么快,要是万一没有呢,那我是不是得饮鸠谢罪了?”
抓着被角从地面上顽强的重新爬了上来,拂了拂略显凌乱的头发,唐泽彥眉眼弯弯的说:“没有就继续努力呗,又不是什么多大的事。我哥说了,只有发不芽的种子,没有开不了花的地。”
兰沐星粲然一笑,甜甜的说:“你们两兄弟还真是像,一样的……下流无耻!”
真不知道乐乐姐在知道唐泽凯的另一面后会是怎样的一种心情。
唐泽彥掩饰性的轻咳一声,带着几分谦虚说道:“还好吧。”
兰沐星眼睛瞟了他一眼,然后转回直直的盯着天花板上的吊灯,喃喃自语:“我之前听我表姐说孕反应最早也是在停经6周左右才出现,我这几天啊,再说我俩第一次做到现在也不过……”
她那一眼的妩媚几乎让唐泽彥酥软,一颗心几乎都放在注视她柔嫩的脸颊上,根本就没注意听她在嘀咕什么。
“你说,除了怀孕外还有没有其他什么情况可以让人觉得浑身无力,胸口发闷,想吐想睡觉?”
见他发愣,她伸手在他的眼帘处轻轻的挥了挥。
“啊?”唐泽彥一愣,随口应道:“是啊,怀孕就是这样的。”
“哦。”兰沐星的眼眸暗下几分,不知为何,她有一种不太好的感觉在心底弥漫,浓的散不开。
看到她的眼眸暗下,唐泽彥心中莫名的一沉,猛然间又想起她之前说过要买药的事。
心中一动,翻过身压上她,温润的唇轻轻落在她唇上,含住,辗转……呼吸急促间,轻语:“把孩子生下来吧,我对你们好的。”
他的这声轻喃落到兰沐星的耳中,她睁开眼睛迷茫的看着他,一段对话在耳边回响:
——“星子姐,如果姐夫的大嫂生的是儿子,而你第一胎生的却是个女儿,你说,到时姐夫的心里会不会有什么想法啊?”
——“生男生女又不是我能决定的事,女儿就女儿呗,还能有什么想法?”
——“星子姐,你有没有注意到一件事,那就姐夫他家男丁特别旺,就姐夫他这一辈的就几乎全是男的,没有女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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