转向清洁女工:“你知道胡天明有什么仇人或者冤家吗?”
清洁女工还是摇头:“胡先生为人低调,就连对像我这样的人都很有礼貌,我真的是想不出来像他这么好的人会有什么仇人,如果非要说一个的话,我倒是知道他有个生意伙伴,叫黄恒的。有几次我目前打扫时遇到过,还见他和胡先生吵过架。”
“黄恒?”李锋想了想,问:“难道是景恒制药的那个黄恒?”
清洁女工点了点头,似乎是想起了胡天明临死前的惨状,双眼中再次泛起泪光。
他是一个好人,从不拖欠一分钱工资,也从不大声呵斥。
唐泽彥:“他们两人一直都不和?”
清洁女工:“也不是,以前我也看到过胡先生和他勾肩搭背的,好像很亲近的样子,胡先生这个人一向彬彬有礼,和谁都有距离,黄先生应该是胡先生唯一的朋友,反正除了他,我没在胡先生家里见过其他客人。”
唐泽彥:“你在这里见过黄恒几次?”
清洁女工顿了顿,偏头想了想好一会儿:“挺多次,尤其是这一年半来,我几乎每次来打扫都会遇到黄先生。”
唐泽彥剑眉微微一扬,似有惊讶,他将双手环抱在胸前:“你每个礼拜到这里打扫卫生的时间是固定的还是随机的?”
清洁女工:“一般固定,大多都是星期三,偶尔会改,但胡先生会事先通知我的。”
唐泽彥的眼神闪了闪:“也就是说,每次你来的时候都会和胡天明联系说明?”
清洁女工点头:“是的,这是公司的规定,每次上门清扫时都要与客户进行联系。”
唐泽彥打了个哈欠,挥挥手,让人带清洁女工去休息。
接着他转身,慢慢的在房间里边走边看。
“李哥,这屋子里有点乱啊。”
李锋点头:“是啊,不管死者是不是自然,他死前都有人来过,争执是少不了的。”
兰沐星跟着唐泽彥溜达了一圈,小心翼翼地避开所有可疑的证物,尤其是那种看起来就很贵的东西。
门外走进来了两名警察,李锋介绍说是鉴证科的同事,他们小声的说,现场采集到的了许多指纹,主要集中在客厅里。
“小唐,要不我们传唤黄恒到局里问问?”
唐泽彥没有直接回答李锋的问题,而是瞥了兰沐星一眼,暗暗忖度了一会儿,抬起头看向窗外的天空,半晌后往前走两步,又往后退两步,忽然停了下来,回过头问兰沐星:“你说,为什么他要让大姐先去打扫卫生间?”
兰沐星张张嘴,还没能回答上来,李锋就直接脱口:“这还用问,当然是因为卫生间最脏啊。”
唐泽彥抿了抿嘴,没有说话。他背着手,在屋子里又绕了一圈,停在窗边,他撩开窗帘往外仔细看去,接着眉心紧绷着转身,看着战战兢兢地站在房间里的物业管理员。
“老伯,为什么他家的门牌号是105?”
物业管理员愣了愣,“啊?哦哦,这是胡天生自己加的,他说105是他的幸运数字,所以非要把他的门牌号改成105这个数。”
唐泽彥挑了挑眉:“真的只是因为是幸运数?”
“泽彥,你也太大惊小怪了吧,”兰沐星笑着耸耸肩,挡在了唐泽彥和物业管理员之间,煞有介事的说:“有的人就是信命,尤其是像他这种生意人,养小鬼、供神佛的可是一抓一大把。信个幸运数字有什么好大惊小怪的。”
唐泽彥的嘴角扯了扯,剜了她一眼,皮笑肉不笑的说:“你分析的很有道理哦。”
接着,转身看向物业管理员,继续发问:“对了,你们这里的监控设备怎么样?”
听到这个问题,李锋猛的拍了下自己的脑门,低呼:“对啊,我怎么把这事给忘了!”有了监控视频一切都会显得简单可笑。
物业管理员有些遗憾的说:“监控前两天坏了,还在修。”
“啥?怎么会这样?!”李锋转为哀嚎。
唐泽彥又问:“那胡天明这件事吧?”
“知道啊,胡先生一向很关心住宅区的安全,经常出入的时候都会询问我们监控的情况。”物业老头搓着手,急得满头大汗。
唐泽彥:“他出事之前,有什么异样吗?”
“这个……”物管老头犹豫片刻,像做了什么勇气般说:“因为我们是巡逻制,所以部会定时路过胡先生家,今天恰好是我值班,过来的时候我听到这里好像在吵架。”
唐泽彥眼露狐疑:“这么大的房子,隔音这么好,你都能听清?”
“其实听得不是很清楚,就是凭那种语气与表情猜出来的,当时胡先生刚好站在窗边,没拉窗帘,他吵得很凶,我就往里多看了两眼,正好瞧见和黄先生吵的可厉害了,差点就要动起手来。”
物业老头很是感慨的轻轻摇头:“胡先生平时那么客气的一个人,我真没见过他那么生气的样子。啊,对了,我记得当时胡先生好像还吼过,说黄先生只要敢动他一根毫毛,他就要把事情揭露出去什么的。”
唐泽彥双眼一亮:“你是说今天那个黄恒来过这?”
物业老头:“是职,还是胡先生提前给我们打了招呼,说黄先生要来的,让我们看大门时关照一点。”
唐泽彥揉了揉有些发酸的眼睛,转了话题,问:“那你有听清胡天明说要揭露什么事情了吗?”
物管老头摇头:“这我就不清楚了,胡先生后来看到了我,转身拉上了窗帘,我想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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