微的受虐倾向。
项昕脸色铁青,唇动半晌,问:“你说你被涵涵毁了清白,那、那天的事你怎么解释?”
念念轻轻的眨了下眼睛:“处女膜修护远比眼角膜移植来得便宜,而且做为一个未婚的女人,前者在外人的眼中比后者更重要。所以我做了修护手术,我从来都没有想过和你会有那么一天。哈哈,现在想想,如果不修护的话,你也不会起疑吧。哈哈,都是天意!”
兰沐星听到这,一口老血差点喷出,天啊,她差点就成了这段狗血恋情中那个最倒霉的炮灰好不好,难道这也是天意!
她不接受!
“不是的…不是这样,你在撒谎,你是涵涵!”项昕语气慌乱。
念念愣了愣,然后咯咯的笑出声:“念念与涵涵从小学到高中一直是同班,高中时一起住校,同过宿舍的女生都知道涵涵十六岁生日时在左乳处纹了一朵泣血玫瑰,你可以随便找一个问问。”
项昕瞬间呆若木鸡。
那个与自己朝夕相处的女孩真是涵涵。
不是那个自己睁眼时看到那个满眼阳光的念念。
伸手捂住自己的额头,他重重的坐到床沿,久久不语。
做为局外人,唐泽彥很快就调整了情绪,面色平静的问:“那你又是怎么从黑屋里出来的?”
照她说法,涵涵短时间内是没有杀她的必要。
念念抺了下眼角:“以前住的那套房子被征收,不能再继续住下去了。在项蚸派人过来帮忙搬家的前一天,涵涵让人将我暂时转移了。也许涵涵一开始觉得留着我迟早会坏事,只是碍于爸妈的求情而隐忍着。她想杀我为得就是不想让项昕知道有一个人跟她长得一模一样。可是如何杀我又是一个难题,因为尸体一旦警方发现,这些秘密照样曝光。”
唐泽彥接过她的话:“就是涵涵的这层顾虑给了吕尧报复的机会,所以他向涵涵提出那个看似完美的杀人计划?”
念念点头:“是的。”
唐泽彥:“这么愚蠢,这么危险的方法涵涵怎么就答应了?”
念念:“一方面是形势带得她团团转,另一方面是因为吕尧向她要了五十万,说是前嫌尽释,只为钱。最重要的是涵涵一向很自认是爱情玩家,觉得即使背叛了吕尧,吕尧的内心还是爱她的。”
兰沐星的脑海里浮现出两个大大的字:作死!
听到这,她突然间有一种人鱼公主童话被毁的赶脚,不,准确的说,比人鱼公主更黑暗。
瞟了眼那个将脸埋在五指间的男人,嗯,他比那个王子更渣!
一把搂过兰沐星,唐泽彥将脸埋在她的颈窝轻轻磨蹭着,漫不经心的说:“我明白了,在涵涵采纳了吕尧的方法后,吕尧转身告诉了你,出于对涵涵的恨,你答应吕尧做这场阴谋中的陪葬品联将计就计与涵涵同归于尽,只是你没有想到的是,你居然能活下来。于是那个涵涵事先准备好的这个藏尸点就派上了用场。”
用眼神指了指身后那面被挖了一个坑的墙面。
不等念念开口,他接着往下说:“意外活下来的你改变了最初的想法,你觉得这一切都是老天偿还给你的。你要夺回原本属于你的一切,所以你让吕尧收买了医生,让医生对项昕谎称你在那次意外中双眼失明。”
连连的炮轰让念念一时无法开口,让项昕的脸越来越沉。
直到现在,他还是无法接受自己宠爱三年的女人竟然是个冒牌货!而自己居然像个傻逼般被人玩弄于股掌间,这要是传了出去,他还怎么混!
可是……眼睛闭上,三年的相处也不可能一点感情都没有。三年来,那个冒牌货确实也给了他不少快乐,从来都没有拒绝或忤逆过他一次,都是百般讨好着他!
瞟了他一眼,唐泽彥唇角暗勾,继续用一种很严肃很正经声音说:“将涵涵藏尸于此后,你来到项昕身边,但你却发现事情并没有你所想像的那么轻松。项昕对涵涵的疼爱超出了你的预想,甚至还产生了借腹生子的念头,所以你害怕了,害怕会被他揭穿你不是那个睡在枕边的人。于是你设计借项昕的手除了唯一知道这一切秘密的吕尧。”
“你知道涵涵非处,而你又画蛇添足的修护了,你肯定多次想过自毁,只是碍于项昕的严密守护而不法得手,所以你就一直排挤他的亲近,佯装因为意外而性情大变,为得就是找到合适的机会自毁。”
唐泽彥一边揭穿着,一边搂着兰沐星不动声色的往门边挪去。
“其实真正让你恐慌的也不全是项昕对涵涵的执着与宠爱,而是他对那双不经意间出现在眼前的眼睛的迷恋,涵涵也就是仗着有一双与他记忆吻合的眼睛而得宠。所以当你发现项昕把星星带回来时,你乱了阵脚,从面露出了破绽。因为你根本就不知道项昕喜欢的到底是念念,还是涵涵,甚至只是记忆中的那双眼睛。”
他的最后一句宛如一道闷雷,刹间将项昕击的魂飞魄散。以至于唐泽彥一个转身搂着兰沐星闪出房门都没有察觉,直到一阵闷沉的锁门声响起才惊觉。
回神,望着眼前那扇被关上的门,气极败坏:“蠢货,都还愣着干嘛,还不快给我追!”
“老大,门被反锁了。”一名保镖拉了拉门后一脸苦逼的说。
刚刚那个长相俊俏的男人分析的那么精彩,他们也听得那么认真,谁会想到他居然会一心两用,另打小算盘。
“给我砸了!”项昕怒吼。
吼完转身奔到窗前,看着那被自己钉上铁条的窗户,更是气得浑身发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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