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医生一愣,然后用力的摇头:“他不知道,他真的不知道。那天晚上我俩本来是要去路边的那家快捷酒店约会的,当时他先去开房,我因为临时想起来把打算送给女儿的生日礼物给落在了医院,所以我又一个人开车回医院去取。没想到当我开到下坡的时候,果果打着伞突然出现了,我当时是想躲开的,但车技不好,最终还是撞到她了……下车后,我看到躺在雨水中的是果果,我整个人就傻了……我知道她这么晚还会出现在那里,一定是来给我送伞的,可我居然撞死了她……我良心不安啊,但我却又谁都不敢说,你们能想象出我亲手把果果埋起来的痛苦和害怕吗?这两个月来我没有哪一天睡得好,几天每天夜里都会梦到她,回想起那晚她拉着我的手说,阿姨我疼的情景……警察同志,这一切真的与霍华无关。”
看着趴在桌上哭得肝肠寸断的林医生,在场的人都清楚,霍华不可能不知道这一切!如果他真的不知道的话,他怎么会知道那只兔子一直藏在她的桌柜里?又为什么会不择手段的谋害小瑶?
林医生与霍医生之间的私情小瑶不可能是最近才知道,并且她也马上就要生了,会让霍医生决定冒这么大的险现在谋害她,肯定另有原因,仔细一想,也就只有果果的事情。
以男人的理性和女人的感性角度来想,唐泽彥甚至觉得当晚提出将果果尸体埋在后院的人正是霍医生。与霍医生揽罪一样,林医生也在包庇着他。
唐泽彥将手中的兔子交给郑斌,说:“既然果果以前那么喜欢它,那就把它和果果一起埋了吧。”他没有说出口的是,其实此时在他看来,这只沾有果果和小瑶两人鲜血的兔子果真如护士沈洁所说的那样,不吉利!
从警局出来后,兰沐星的心情一直沉甸甸的。
快步追上唐泽彥,问:“你说霍医生是真的深受着林医生吗?”
唐泽彥停下脚步,若有所思的搓了搓下巴:“应该是爱着吧。反正他已经背负了小瑶一条命案,不在乎再多一条。”
兰沐星追问:“那如果他的身上没有背负小瑶这条命案呢?他还会替林医生顶罪吗?”
唐泽彥耸了耸肩:“这我就不知道了,人心难肚皮,我怎么知道他到底是怎么想的?但可以肯定的,他曾经是真的很爱林医生,呵,只能说造化弄人哦。”
说完,双手插入裤兜,悠闲的往自己的私车走去。
“造化弄人?”兰沐星偏头想了想,“那这么说还得怪林医生妈妈当年的棒打鸳鸯了?如果没有她的强行拆散,也许就不会是今天这样的结局了。”
唐泽彥闻言回过头,笑着反问:“一个做妈妈的希望自己的女儿能嫁的更好,这有什么错?按你这思路,当年果果的妈妈不生下果果不就什么事都没有了?傻瓜。”
兰沐星听他骂自己傻瓜,不禁有些恼了,于是恶狠狠的问:“那你告诉我,这一切到底是谁了欠谁?”
唐泽彥想了想说:“我也不知道到底是谁了欠谁,仔细一想,好像他们都欠了那对祖孙一个公道,包括果果的妈妈。”
既然果果的案子已经真相大白了,那么兰沐星就没有继续赖在医院不走的道理。
于是,她坐在床上镇定自若的指挥着唐泽彥收拾东西。
“把这个保温瓶也带上吧,反正有车。”
“把这几个碗也带上吧,说不定哪天又用得上。”
……
“把这个柚子也带上吧,我刚好可以在车里吃。”
于是,唐泽彥摇身一变,成了左手一个保温瓶一套碗筷,右手一个行李箱加柚子,肩上一个装好脏衣服的双肩包的超人。
兰沐星终于满意了,将手伸向他:“这脚还是有那么点痛,拉我一把。”
唐泽彥扫了她一眼:“男人是有三条腿,而不是三只手!”说完,提着她舍不得丢下的东西往门外走去。
“喂,喂,你没发现你把最重要的东西给落下了吗?”
“我本来是想背着你下去的,是你自己觉得这些锅碗瓢盆比你还重要,既然这样,那你就自己跟上吧。”
看着他那得意洋洋的背影,兰沐星气得俏脸涨红,姓唐的,她记住了!
将手中的锅碗瓢盆往后备箱里一丢,唐泽彥嘴里嘀咕着:“照这样下去,用不了多久我就得换一辆房车开了。”
后胸勺被人狠狠的一拍:“你想得倒美,别以为我不知道什么是房车,不知道你在打什么主意!”
本来没想到那一方面的他被兰沐星这么一说,反倒双眼绽光出兴奋的光芒,是啊,他怎么就没有早点想到呢?
看着他那亮过头的眼睛,兰沐星脖子一缩,急忙拉开车门钻了进来。
就在她钻进车的那一瞬间,一张五块钱从牛仔裤屁股后面的口袋里掉了出来,落在地上。
生**财如命的她怎么让它眼睁睁的从自己面前溜走,于是探出身子想下车拾起。
唐泽彥抢先一步替她捡了起来。
望着她那伸过来索要的手,他眸光一闪,俊脸倏地凑近:“小妞,今晚就让我陪你吧,友情价,五元!”扬了扬手中的五块钱,一脸的奸笑。
看着他那副无比淫荡的表情,兰沐星嘴角猛的一抽。
这家伙是脑子烧坏了……还是当她吃素的?
呵,她在看小黄书的时候,他还在那捧着……嗯,应该是建筑书籍吧。
嘴角微微的上翘,扬出一抺清纯甜美的笑,再配合一副无比羞涩的表情看着他:“真的一次五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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