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一给她。
“你就吃这一点,够吗?”
“先把你喂饱了我才能安心睡觉,要不然你半夜饿了我上哪去给你弄吃的?”
兰沐星白了他一眼,直接说心疼她会死啊,非得这样连损带讽的表达吗?真是个不可爱的男人!
奋力的吃着他拨给自己的米饭,兰沐星含糊不清的问:“你都发现了什么?”
唐泽彥走过去将房门全部打开,这样一来,走廊里只要有人经过就会第一时间发现。
重新坐下后,他一边将自己不喜欢吃的生姜小心的挑选出来丢到盒盖上,一边慢慢的说着:“郑斌犯了一个不可原谅的错误!”
兰沐星停下动作:“什么错误?!”
唐泽彥:“那个被送去鉴定的头发不是果果的,果果奶奶收集放在枕头下的头发被人调包了!所以DNA鉴定结果才会显示那具尸体与果果不是同一个人!”
兰沐星咽下嘴里的食物,眨巴好几下眼睛才消化了他话里的信息:“你的意思是说,根本就没有什么第二个遇害的小女孩?那个尸体就是果果的!”
唐泽彥点头:“没错,那个尸体就是果果的!根本就没有什么不知名的失踪女童!那个被送去鉴定的样本头发极有可能是凶手随意找来的女童头发,为得就是误导警方。”
兰沐星惊呼一声,小声的问:“你怎么知道的?难道你找到了真正果果的头发?”
唐泽彥:“我进到果果奶奶的所住的地方后,从她家的现场中我看到了第二个女人的脚印,那个脚印是新,就是这两天留下的,但却不是高燕的,这说明什么?没错,除了警方之外,还有一个人去了果果奶奶那里!在这个敏感的情势下谁还敢冒着被怀疑的风险往果果奶奶家跑?当然就只有凶手了。她去做什么?当然不是去灭果果奶奶的口,毕竟老人已经疯了,而真的杀了老人非但没什么意义,还会把事情闹得更难收拾。那么她这么做自然只有一个目的,那就是掉包样本,从而误导警方!”
听到唐泽彥这么一说,兰沐星忽然间觉得那个林医生的可能性是越来越大了,这么一样,就不难解释其为什么要故意害死小瑶了。
“那你打算怎么办?如果把这些说了出去,郑警官等人会信吗?”兰沐星显得有点怀疑。
“就凭这点当然不能让人信服,还记得我之前所说的让高艺帮忙吗?我已经把果果奶奶平时替果果梳头的梳子以及果果生前所用的牙刷等物邮寄给高艺,让他给我从中抽取DNA进行鉴定。你那边呢?找到了吗?”
兰沐星有些惭愧的摇了摇头,并将经过说给他听。
唐泽彥幽幽地看了她一眼:“我还是觉得这件事你不要再插手了,如果凶手就在医院里,知道你在查这个案子,你知道自己的处境有多危险吗?医生可以救人也可以轻易的害人!”
兰沐星垂下头,这种话唐泽彥已经对她说了不下三次,她知道他是在关心她,但是:“现在兔子已经成了我的心结了,要是我找不到果果的兔子,我想我这辈子都不会对兔子释怀了。”
又是一次的劝阻失望让唐泽彥沮丧的叹了一口气,“好吧,既然你决定了要找那只兔子,那就交给我吧。没有我的命令,你哪都不准去,哪怕是医生护士让你去拍片取药之类的,还有,从现在开始只要我不在,你就不能再让护士随意的给你注射药物,听到了吗?”
既然决定介入此事,他必须让她知道事情的可怕性。
这里是凶手的地盘,其在暗处,而他们在明处!
听到他这么一说,兰沐星这才后知后觉的感到害怕,一层冷汗从背后冒出,湿了衣物。
第二天,一切平静。
第三天,一切平静。
第四天,一早,刚刚醒过来的兰沐星听到郑斌气愤的声音回荡在走廊里:“靠,到底是哪个浑蛋在背后捅我刀子!”
高燕:“算了,既然上面不让结案,那我们就继续查吧。”
郑斌:“查,查个毛啊,怎么查!一个城市那么大,你让我上哪去找一个小流浪儿?操!”
高燕的声音显得有些忐忑:“上面说已经有人暗地里送了果果的梳子和牙刷去进行DNA鉴定,结果证实与后院被挖出来的尸体一致,那个尸体就是果果的。而我们送去的那个头发样本其实是被人调了包的,那个鉴定结果是错误的。为此,我爸在电话里训了我半个小时,怪我们办事太粗心大意……”
郑斌愤怒了:“那你干嘛昨天不说?”
高燕见他吼自己,一气之下也吼了回去:“我昨天本来是想跟你说的,是你自己不耐烦的挥手打断我的话,我就想不通,一个微信真有那么好聊?”
郑斌:“……好了,别生气了。你爸爸有没有跟你说是谁在多管闲事吗?”
高燕依旧有点语气不悦的说:“听我爸说,好像是市里哪个派出所的小队长,他的舅舅以前是经委。”
听到这,病房内的兰沐星终于才明白,原来那个林队还有一位当过纪委的舅舅,果然是官二代!
两人的对话被另一道微哑的男声打断:“郑警官,这么早?是不是案件有新进展了?”
是霍医生!
愤怒中的郑斌见来人是霍医生,便心不设防的一股脑的将详情全说给了对方听,甚至连高燕的两次咳嗽都没注意到。
霍医生听后,先是静静的看了郑斌一眼,然后往兰沐星的病房上玻璃板看了一眼,见兰沐星正闭眼沉睡,便低声的问:“你知道唐泽彥是谁吗?我好像在哪听过,却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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