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衣服……”那是一道很年轻很娇气的声音。
唐泽彥那正准备溢出口的‘对不起’在听到对方这句尖锐的言语后,全部咽了下去。
对方慌忙掏出纸巾拼命的擦拭着衣服,然后抬起双眉紧皱的脸瞪向唐泽彥,一怔,最终还是习惯性的斥责:“你走路都不用眼睛的吗!”
唐泽彥居高临下的淡淡的睥了她一眼,淡淡一笑:“我的眼睛只用来看美女……”
对方怔怔的看着他,脸一点一点的泛红,有些扭捏说:“其实……”在她的耳根也染上一层红晕时,唐泽彥脸上的笑意加深,不疾不徐的补充了一句:“所以,你不在我的视线范围内。”
言下之意,我没看到你也是正常的。
对方先是一呆,然后双眼倏地睁大,伸手指向他:“你……”
侧身越过她,唐泽彥端碗大步往前走。
对方盯着他的背影抽了半晌嘴角,嚯的扭头瞪向兰沐星,恶声恶气的说:“他是你的亲人?”
兰沐星看着眼前这位一身警服的年轻女孩,记了起来,原来是那天一直站在郑警官身边的那位啊,秀眉微微一拧,也难怪对方会发这么大的火了,其可是那么的注重形象啊,甚至就连一位无依无靠的老人寄住在废弃钢材厂在其看来,都是一种对市容的影响。
双手环胸,一脸的不待见:“是,我男人!”
哼,别以为她没看到这个女孩刚刚看向唐泽彥那一刹间的震憾,那分明就是怦然心动的折影!开玩笑,她才不会傻到容许再出现第二个徐永美。
女孩的小脸微微一皱眉,似有嫌弃似有羡慕,又有不服。
动了动唇,正想说什么,“高燕,你怎么在这里?”
一道同样年轻的男人声音从拐角的楼梯处传了过来。
高燕白了兰沐星一眼后,换上笑脸转过身:“斌哥,你那边问得如何了?”
来人正是郑警官郑斌。
郑斌点了点头,走了过来,两人就站在兰沐星的病房前聊了起来:“我和小李哥一起查了全市最近两个月五岁左右儿童的失踪案报案,一共有三起,其中两起走失儿童已经找到,还有一起虽没有结案,但失踪的儿童是个男孩子。但如果受害者是外地来的流浪儿童,一般都不会有暂住登记,所以我们也无法查证这个死去的孩子到底是谁。”
高燕皱眉:“那怎么办?那真的果果又去了哪?”
郑斌脸色微阴:“我今天过来就是应院长的要求结案的。”
高燕:“结案?就这样结了?!”
郑斌:“不然呢?一直拖着影响我们的破案率?我不想为了一个不知名的小流浪儿影响我竞争年度精英奖。作为我的唯一对外承认的女朋友,你是要支持我的!”
高燕:“……我知道了。”
郑斌揽过高燕,两人肩并肩的往楼梯走去。
病房内的兰沐星久久无法回神,就这样结案了?什么都没调查出来就结案了?这样可以结吗?
抬眼看到捧着一摞洗过的碗回来的唐泽彥,她脱口叫道:“他们说要结案了!这样什么都没弄清楚的案子可以结吗?!”
唐泽彥只是愣了那么一秒就明白了她所说的是什么事情,放碗放到柜子上后显得有些无奈的说:“虽然是有命案必破的规定,但如果死者的身份无法查明的情况下,很多地方都是会选择封案另审的!”
兰沐星想了一会儿,拉起他的手轻晃着:“真的没有办法了吗?”朝夕相处下来,她慢慢的琢磨出了一个可以瓦解他所有坚持的绝招,那就是撒娇!
都说撒娇的女人最好命,这话还真的一点都不假。看着她那微微嘟起的红唇,唐泽彥缴械投降了:“办法有是有,不过我有条件。”
双眼一呆,“什么条件?”他居然敢跟她提条件了!?
唐泽彥猛的凑近,一脸暧昧:“让我就亲一下。”
隐含笑意的黑眸轻轻的眨了眨,意图不言而喻。
他想她一定会拒绝的,不想兰沐星竟双手攀上他的脖子,脸往上一昂直接凑了上去,在他尚未做出反应之前又退了开。
“好了,亲过了,说吧,你有什么办法。”
伸手摸了摸自己的嘴角,那里还残留一丝余温,他真的很想说这个吻不算数,但在看到她那危险意味十足的美目后,他觉得还是不要得寸进尺比较好:“很简单啊,就是证明小瑶的死不是意外而是人为的,那么两案联发警察就必须追查到底。”
兰沐星把弄着自己的长发,现场诠释了什么叫做头发长见识短:“那么你要如何证明小瑶的死是谋杀呢?仅凭放弃剖腹选择侧切这一点能成立谋杀吗?”
唐泽彥:“当然不行!我们必须得有另外的证据,比如说小瑶的那次摔倒是有人故意制造的。”
兰沐星:“怎么证明?”
唐泽彥冲她调皮的眨了下眼睛,笑眯眯的说:“兔子!”
兔子,兰沐星大脑轰了一下炸开了,她控制不住自己的思绪,脑子里倏地出现了一堆乱蹦乱跳的兔子,扰得她心烦意乱。
究竟是哪只兔子她没有数明白呢?
唐泽彥俯身凑近她:“你等下找个机会进林医生的办公室里看看……兔子……记得,不行就退!”
“林医生?难道真的是她?”唐泽彥的吩咐像一道闪电击中她的脑袋,让她浑身一哆嗦,她终于想到是哪只兔子出了问题。
当时,她看到小瑶痛苦的绻缩在担架上,腿间是一摊血浸透了的白色孕妇裙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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