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抬起小鹿一样清纯的眼睛小心翼翼的看向他:“唐探长,你真的确定明天就可以调查清楚我姐姐的死因?”
唐泽彥点上一根烟,透过袅袅升起的轻烟噙着一抺似有似无的笑,“如果我说确定,你会怎么想?”
女孩:“我……”
唐泽彥:“天网恢恢疏而不漏。你也不用想太多,还是早点回去休息吧。”
女孩垂下头,似乎很失望。
在宽松的卫衣映衬下,她原本单薄的身形显得更加的纤弱与无助。
“她看起来好柔弱啊,如果我是男的,我想我一定会有种想保护她的冲动……哎,你有没有啊……你去哪啊……”
唐泽彥闷着头快速走向自己的私车,经验告诉他,一旦这个女人开口说这种话时最好别搭腔不表态,否则,只有一个下场……死死死死死……
坐进车里后,兰沐星似乎还没有从刚刚那个话题中走出来,昂着明艳的脸微嘟的嘴捏着一种让人毛孔悚然的嗲嗲音:“泽彥,你说如果我也去买一件像她那样的宽松长袖的卫衣穿,会不会也像她一样有那种柔柔弱弱的效果?”
“嗯嗯。”唐泽彥双眼直直的望向前面,似乎不想接这个话题。
“我跟你说话呢!”有人生气了。
轻叹一声,唐泽彥熄火扭过头无力的看向她:“想听真话还是假话?”
兰沐星一怔,然后弱弱的说:“假话吧。”他的真话往往太伤人,还是先听听假话定定神吧。
“假话就是,你穿上那件衣服后会年轻五岁重返十八。”
呃,是挺好听的,可好像并没有回答她有没有柔柔弱弱的效果啊。
“那真话呢?”应该不会太伤人吧,最不济说一些她生性彪悍,衣服遮掩不住之类的话。
唐泽彥剑眉一挑,用修长的手指半掩住嘴唇闷闷的说:“真话就是,第一你的长臂比她长,如果你再穿上一件跟她比例一样的长袖衣服,效果将无异于长臂猴。第二她有一双媲美手模的手,再用袖子遮挡住一半,就会完美的呈现一种隐约的诱惑。所以说她穿那样的长袖宽松衣服实则是一种扬长避短的掩饰。呃,我的建议是,你最好不要轻易的模仿,以免发生东施效颦的悲剧。”
“悲剧?”兰沐得双眼危险的一眯,在唐泽彥悔之莫及的目光中抄起抱枕就往他的手臂上拼命的捶打:“我叫你说真话,又没叫你说实话,你脑子被驴踢了啊,这点弯都转不过来!”
唐泽彥狼狈的伸出一只手臂抵挡着抱枕,语气很是委屈:“说真话跟说实话有区别吗?”
“怎么没有!?”兰沐星怒吼。
眨了眨眼,他不怕死的追问:“有什么区别?”
兰沐星怒:“区别就在于,我喜欢听实话,但不喜欢听真话!”
唐泽彥:“……”
见她一脸气呼呼的样子,他抿了抿嘴,然后微微的叹了一口气,拉过她的手轻拍着,柔声说道:“别生气了,是我不好,是我嘴贱。我保证我下次只说实话不说真话了。”
……真话与实话真的有区别吗?
兰沐星恨恨的白了他一眼,然后从后座位置掏出一个小包裹丢到他的面前:“都是被你真话害的啦,这下你叫我还怎么穿啊!?”
那哀怨的眼神,愤怒的目光瞬间让唐泽彥产生了一种深深的自责。
接过包裹,边谨慎的打开边问:“这里面是什么?”
打开,那里面是一件衣服。
小心的拿出来,抖开。衣服上一只大嘴猴正咧着嘴巴似乎在冲着她傻笑着。联想到自己刚刚所说的长臂猴,唐泽彥先是一愣,再接着石化数秒,最后急忙抱头嘴角碎念着:“老婆我错了,我下次不敢乱说了你就饶了我这一回吧。”
这话听起来是那么的诚惶诚恐,但兰沐星却还是清楚的从中听到浓浓的笑意,凑近,果然他的嘴角抑制不住的往两边咧去。
俏脸涨红,她气得将衣服用力的往他的头上罩去:“今晚你就给我穿着它睡觉,要不然看我打不打断你的腿!”
“不会吧,这可是女人的衣服啊。”
“我管你!”
“它对我而言明显就小了几个号。”
“我管你!”
“它是红色的呀,你知道我一向不喜欢穿太花哨的衣服。”
“我管你!”
“这只大嘴猴是母的啊!”
“那你睡觉时双手环胸不就等于软香在怀了?”
“……老婆我错了。”
“我不是给了你一个悔过自新的机会了?我还没叫你穿美羊羊或米妮就不错了,还给我叽叽歪歪的!”
“米妮是什么?”唐泽彥愣了一下,忍不住问。
白了他一眼,兰沐星没好气的说:“米老鼠的意中人。”
唐泽彥又是一愣:“米老鼠的意中人不是唐老鸭吗?”
他这个白痴的问题让兰沐星抓狂了,她深吸一口气冲他嚷嚷:“你见过哪只老鼠与鸭子谈恋爱了,就算是动画片也不能这样误导儿童!还有,这么经典的动画片你居然都弄不清楚,我对你的童年幸福指数表示深深的怀疑。”
唐泽彥摸了摸鼻子一脸倨傲的说:“我小时候从来不看动画片,太幼稚。”
“那你小时候一般都看什么?”
唐泽彥不无骄傲的说:“三岁时读弟子规和三字经;五岁时读大学和中庸;九岁时读解剖入门学等;十三岁以后基本上就以法律及建筑为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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