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心,那么住在这个驸马里的人就会是我的爷爷,而不会是那位书生。”
唐泽彥猛的抬起头看向老人,“您刚刚这话是什么意思?”
老人想了想,说:“我奶奶曾经说过,在她遇见我爷爷之前,爷爷是有婚约的,而且还是御赐的。只因双方互不喜欢而一直被耽搁着。对方后来选择了一位书生做夫婿,谁知道……唉,都是命啊。”
唐泽彥双眼一亮,一个假设从他的脑海中浮现,轻搓着双手有些激动的问:“那位格格有没有逃过婚?是不是有一位叫秋桐的贴身丫环?”
听他这么问,兰沐星与兰景荣皆不由想到当年兰芝与唐琎所遇见的那对水家主仆,难道水毓就是那位招唐琎入赘的格格。
老人摇了摇头,“这些细节我怎么可能会懂?咦,怪了,你这么年轻怎么会关心起这些历史往事?”
唐泽彥呵呵一笑,绕过这个问题故作漫不经心的说:“从您爷爷买下这块地皮的举动来看,那位书生定是死于火海之中了。”
若有所思的看着唐泽彥,老人突然问道:“你应该是那位书生的后人吧?你俩同一姓氏。”
唐泽彥微微一愣,老人的这句话无异于确认了那名书生就是唐琎,点头答道:“是的,我是他的第四代子孙。”
老人恍然的点头,“原来是这样,难怪你那么关心这件事,既然你是那位书生的后人,那我就不再隐瞒什么了。我记得我爷爷曾经说过,那一场火烧得很是奇怪,一夜之间全府上下百余人竟无一人生还。当地人都说那是鬼火。最为奇怪的是,驸马爷的尸体居然是在地下室里被发现的,不是被烧死的,而是死于剧毒,据说被发现时他的怀里还紧紧抱着一副小小的骷颅,看样子应该是个两三岁的孩子。”
“两三岁的孩子?”兰沐星惊呼出声。
难道这孩子就是从兰家带走的那个?
“我爷爷说那个孩子不是格格所生,不过格格那时也怀有五个月身孕了。唉,可惜啊,一夜之间一尸两命……”
从茶庄里出来时,兰沐星觉得一个头两个大。
一切看起似乎都有了答案,可又觉得更加的迷惑。
那个毓格格为什么就招了唐琎入入赘?为什么唐琎最后不是死于大火之中而是死于剧毒?为什么只有一面之缘的肃郡王要对唐琎如此重情?唐琎为什么会怀中紧抱着一具孩童骷颅?
越想头越大,兰沐星与兰景荣两人将视线落到了唐泽彥的身上。
“既然你是侦探,那么你从这些线索里都得出了什么结论?”
唐泽彥一头搭在车窗上,偏过头视线在兰沐星与兰景荣两兄妹身上来回的巡视几圈。
“我是一个假设可以解释这一切,可我担心我说了你们会不接受,会觉得我是在替唐家洗脱骂名。”
兰景荣自然是听得出来这话主要是说给他听的,嘴角微微一抽,移开视线摆出一副你爱说不说的神情。
“……你说说看吧,如果真的合乎情理我想二爷爷他们应该不会太为难才是。”兰沐星用一种自己都不太确定的语气说着。
唐泽彥倚靠在车身上,目光放远看向天空,缓缓的说道:“我个人的观点是这是一场强取豪夺的婚姻。”
“强取豪夺?什么意思。”兰景荣移回视线不解的看向他。
唐泽彥微微一笑,略为难为情的说:“是的,不过被强的不是格格而是我的先人唐琎。我的推想是毓格格在那次逃婚偶遇中对唐琎产生了好感,只是碍有有婚姻在身而隐忍。后来或许是肃郡王率先出声悔婚,而她顺势也表现对此桩婚姻的不满。届时唐琎已与兰芝孕有一子,且生活美满。”
“人有时是越对比越羡慕,越羡慕越嫉妒。从小尊贵的毓格格自觉自己无论哪方面都比兰芝强,没理由不比兰芝幸福,或许最终这种嫉妒演变成了妒恨。于是她趁唐琎带子出游之际掳走了对方,软禁于王府内。从二爷爷的诉说中我们已经知道唐琎固然枪法不错,可是身手不怎样,在那个尚武的年代,这点是很吃亏的。”
“你的意思是说当初唐琎的失踪其实是被毓格格给软禁了?”
“是的。”
“那照你这么说他的入赘也是被逼的?”兰景荣的语气明显有了几分不友善。
唐泽彥明白他是有了点不爱听了,讪讪一笑:“这也只是我的一种推想,真正的真相谁又能知道。我做出这种推理并不是因为我是唐家子孙,而是将全部线索贯穿起来得出的。”
“哼哼,那你继续往下贯穿我听听。”兰景荣轻哼着。
如果不是因为他是兰沐星的二哥,唐泽彥觉得自己会直接转身走人,不会跟他多废话一句。
捺耐下心中隐隐的不满情绪,唐泽彥慢条斯理的说着:“还记得兰家当年对唐家的那次长达七年监控及唐家宗谱关于唐琎的记载吗?都是到唐琎入赘王府入中断,这说明什么?说明他是死于王府之内。顺着这一点,我的推测是,那场大火虽然并不是什么鬼火,而是他亲手点上的!至于方法,肯定是事先使用了什么计谋让全府上下的人失去反抗能力,比如说蒙汗药或醉酒。至于原因,我想应该是出于报复,更大胆点假设是为报丧子之仇!”
“丧子之仇?!”兰沐星与兰景荣两人同时睁大眼。
“没错,丧子之仇。我们从唐琎与肃郡王之间的对话不能猜出他对大清的运程基本已是死心。试想,在这种明知大清必完的情况下,他还会去稀罕当一个末路王朝的驸马吗?所以他的入赘十有**是被逼的。既然是被逼的,那么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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