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覆层扁平上皮,具有吸附服帖特点,与鼓面牛皮粘得非常牢固,如果不是借助着显微镜,用肉眼根本就无法分辨出来。
王局长还清楚的记得该法医在鉴定结果出来后拿着鼓面叹为观止的神情:“这面鼓的制作工艺极为复杂,甚至完全可以称得上是巧夺天工啊,能做出这面鼓的人实在是太牛了!当然,他所用的材料也是功不可没,咳咳,别误会,我所说的材料并不是指所选用的皮质,而是他所选用的胶质,这种胶质的成分也是非常复杂特殊的,我暂时还无法检验出其具体的成分……”
征求了唐泽彥的意见后,王局长决定向市局上报,要求将此事正式定性为刑事案件,组成特别侦查组。
唐泽彥与顾臻商量了一下,认为鼓面虽然已经通过法医检验被证实为人皮所制,并且也有顾臻的客观指认,但是仍不能从根本确定为就是庄帅的皮。
如果想要真正的确定是否是王帅的皮,就需要找到庄帅的近亲属,进行DNA同新源鉴定。
首先大家想到的自然就是恩仔,也没有比他更适合的人选。
为了不在恩仔年幼的心灵上再划下一道伤痕,唐泽彥让兰沐星以抽血检查是否有贫血为由提取了其一定量的血液样本,然后送到市局科技科进行复杂的人类种属性基因比对。
通过线粒体分析再配合进行了DNA指纹技术鉴定,基本上确定了鼓面里的人皮内的DNA结构与恩仔的DNA结构具有65%以上的等位基因,即同源染色体同一位置的基因具有重合现象,两者属于同一家系的同种属。
再经过更为复杂的HLA检测,发现两者基因中的HLA非常相近,从而断定了这块人皮就是庄帅的!
看着这个结论,顾臻脸上的表现难以揣测,他抬眼看向唐泽彥:“能判断出这张人皮是同步制成的还是后期黏粘的吗?”
唐泽彥点头,“应该是可以的。我觉得可以运用物证分析技术。”
事后通过该技术,得知:这层鼓面最上层的人皮的胶体时间为半年至一年半之间,而且鼓身所采用的牛皮、木料、铜箍圈和堆积的微尘埃都具有相同的时间属性,这充分的说明整个平鼓是同步制成的,那层人皮并不是后期黏糊上的。
面对着结论,兰沐星看向唐泽彥,问:“你有什么看法?”
唐泽彥轻搓着下巴,缓慢慢的分析着:“虽然确定了这块皮就是庄帅的,可是还不能断定他是否已经身亡,理由就是顾臻所说的,如果抢救及时的话,人通常是不会因为断了一条胳膊而丧命,所以我们还是可以做出两条假设,一是如果他还活着,那么他会躲到哪里去?二是如果他已经死亡,那么死在何处,又是怎么死的?除了这块皮肤外,他的其他人体组织又是被人怎么处置的?”
“无论是哪一条假设,我们都要面对几个共同的问题,那就他的这块皮怎么会被制成鼓面,又是由谁制成的,对方为什么要将他的的皮制成平鼓,这个平鼓又怎么转手到古智仁那里?”
兰沐星只觉得自己的头嗡的一下就大了,天啊,居然会有这么多的问题要解决?到底要从哪里下手嘛?
看出她的为难后,唐泽彥微微一笑,“其实也没有你所想的那么难,我们只要先确定了他到底是死是活,剩下的就好办多了。”
兰沐星撇嘴:“那你要怎么个确定啊?”
唐泽彥笑意更深:“这个……我还没想好。”
王局长笑道:“要不然我们让兰小姐再渡一次梦如何,看看能不能再梦见庄帅的死亡过程?”
自从兰沐星梦境中关于顾颖的场景一一在现实中被证实后,他就不由自主的相信起这个世界是有鬼魂存在的,甚至还产生了这种方法简单方便有效的念头。
“不行!”唐泽彥想都没想便直接给回绝了。
王局长:“为什么啊?”
唐泽彥睥了他一眼,“因为我不同意,没有什么为什么!”
王局长嘴角猛抽,不死心的追问:“你为什么不同意啊?上次不是挺成功的嘛?”
唐泽彥:“庄帅与顾颖是同一类人吗?做人时都黑了心,做鬼还会变好?让他进到星星的梦中我放心吗?”
王局长言不由衷的说:“那只是梦,应该不会有什么危险吧?”
兰沐星忍不住道:“其实……”
唐泽彥打断:“没有什么其实的,我说不行就是不行!”
兰沐星翻眼:“其实我想说的是,就算我同意也未必能达到顾颖那次的效果,因为我根本就不知道在这个世间还有什么人是他庄帅放不下的?找不到他舍弃不下的人,怎么给他渡梦?”
她可没有天真到以为庄帅对恩仔还有父亲,像他那种人,若要说还有什么舍弃不下的,恐怕只有纸醉金迷与荣华富贵,总不能在她的额头上压一块金砖吧。
唐泽彥与顾臻以及王局长皆是一愣,是啊,这个世上还会有他庄帅放不下的人吗?
愣了半响,顾臻开口:“既然没有放不下的人,那么最恨的人应该有吧。比如说要了他命的那个人。”
兰沐星白了他一眼,不给面子的说:“我不知道你是急糊涂了还是气糊涂了,如果我们知道是谁要了他的命,那我们不是应该直接把对方抓来审讯吗?还渡什么梦啊。还有,万一他真的只是像杨过那样断了一只手却没死呢?”
顾臻一呆,随之脸庞微红。
兰沐星的话让在场的一名老警员不乐意了,他轻抿着嘴嘀咕着:“他能跟杨过比吗?简直就是对杨过的一种侮辱。”不用多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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