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这份报告单无情的撕毁了他心底那丝仅有的希望。
将报告单紧紧的攥在手心里揉成团,顾臻的心里暗自悔恨着,如果知道会是这样的结果,他当初就应该找人暗地里做了庄帅,让其带不走顾颖……痛苦的闭上眼,有钱难买早知道。
电话那端,顾家哭成一片。
顾老爷子更是后悔的捶胸顿足,连声说着是自己害了小颖。
既然找到了顾颖的骸骨,唐泽彥觉得接下来所要做的事情就是找到凶手庄帅,让其接受应有的惩罚。
据子鸣山山脚下住户的反映来分析,庄帅在带走恩仔后就没有再回来过,可是从一品梅大酒店服务员的回忆来看,庄帅在贩卖了恩仔后是重新回到S镇的,那么他现在会在哪呢?是继续潜水在S镇,还是另走他方?
闭目细思。
良久,睁眼:“你们还记得那位服务员所提到的庄帅拨打电话的事情吗?”
兰沐星等人点头。
唐泽彥:“我们不防做一个假设,庄帅在这个小镇里有相好,而且在他杀死顾颖醋化的过程中,他就一直跟这位相好一起,他贩卖恩仔回到这里也是为了与对方在一起。”
王局长接话:“你的意思是通话调取庄帅的通话记录找到他的这位相好?”
唐泽彥认同。
于是庄帅之前所用的手机号码的通话记录再一次被调取了出来,唐泽彥等人发现庄帅与已经死亡的虾米几乎没有任何的通话,可见他俩之间的联系几乎都是通话短信或暗号,俊眸微眯,难道庄帅与虾米之间还有什么见不得人的秘密?
同时他还发现,在杀害与贩卖恩仔的这段时间内,有一个号码与庄帅的联系异常频繁,双眼一亮,这个号码的主人极有可能就是他们所要找的那位女人。
根据这条线索,警方很快就找到号码的主人。
孟春婷,27岁,闪婚离异,洗浴中心上班。
当一名打扮浓艳穿着入时的女人被两名年轻的警员带进警局里,顾臻便一个箭步的窜上前,“告诉我,庄帅现在在哪?”
他的凶神恶煞显然是吓到了对方,孟春婷瑟缩的往后退了一步,连连摇头,“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
顾臻愤怒:“别给我装了,庄城就是庄帅,也就是你的那位小白脸情人。说,他现在在哪?”
孟春婷还是摇头,一脸不耐烦的说:“我不知道你说的谁,我根本就不认识什么叫庄城的人,警察同志,你们是不是弄错什么了?如果没事就先让我回去吧,这会正是好挣钱的时候……”
顾臻:“你……”
唐泽彥上前拉开他,走到孟春婷的面前,浅浅一笑:“你只要肯好好的回答我的问题,我每分钟付你100元……”
话没说完,便被孟春婷急切的打断,不耐换上谄笑:“真的?那你问吧。”
孟春婷在谄笑的同时用画有浓妆的眼睛上下来回打量着他,心里暗赞。
看着双眼笑眯成缝的孟春婷,兰沐星不禁无语,怎么会有这么贪钱的人啊,比她还见钱眼开,厚颜到连强撑一下面子都懒。
唐泽彥嘴角微扯,无视对方的媚眼清冷的问:“去年四五月的时候,你都谁在一起?是否认识一位皮肤白皙相貌出众手臂上纹有眼镜王蛇的男人?”
孟春婷红唇微张,双眼轻眨,迟疑的问:“你说的是不是黄帅?”
唐泽彥俊眼微微一闪,敢情庄帅对她隐瞒了自己真实的姓氏。
点头,“没错,就是黄帅,我的朋友刚刚记错成庄帅了,能说说他现在在哪吗?”
孟春婷扁了扁嘴:“我还想知道他在哪呢?那小伙还欠我一万多元没还呢。你们是他的家人吗?那能不能先替他把那钱……”余下的话在唐泽彥那似笑非笑的注视下夭折了。
暗吞了一口水,以她长期混迹风尘的识人眼光来看,这个男人不好惹,于是急忙干笑着打哈哈。
唐泽彥继续浅笑着问:“他是什么时候从你身边消失的?”
避开他的视线,孟春婷低头细想:“嗯,好像是去年九月份吧?记不太清楚了。”
唐泽彥:“知道他在那段时间里都与谁来往吗?”
孟春婷:“不太清楚……”
“真的?”唐泽彥的声音压下三分。
冷不丁的打了个激灵,孟春婷急忙补充道:“真的记不太清楚,他跟我一样,人际交往复杂。”
唐泽彥睨了她一眼,判定她没有说谎后,猛不丁的问:“对于他的老婆与孩子的事,你知道多少?”
孟春婷一呆,然后吐着舌头说:“他有老婆和孩子?操,那王八居然骗我,说我是他的初恋?要不我也不可能为他花钱。”
“嗤!”一名正端杯喝水的警员一个控制不住的喷了出来。
自古婊子无情戏子无义,一个沉浮于风尘的女人居然会相信一个白脸所说的话,谁听谁都不信!
孟春婷的脸色变了变,却忍着不作声。
唐泽彥装假什么都听到般,继续问:“他在从你身边消失之前有没有什么表现出什么异常?”
孟春婷偏头:“呃,记得好像他跟我在一起的那最后几天里,我隐约的有听他嘀咕过什么必须离开这里,这里呆不下去之类的话,看他当时的表情好像是在害怕着什么,谁知道后来就溜没影了。操,现在一想原来是为想赖我的钱!”
看了眼这个三句不离钱的女人,兰沐星算是彻底的无语了。
唐泽彥微微的皱起剑眉,照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