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晚恩仔换下来的衣服拿去洗。
看着站在水池边认真搓洗的她,唐泽彥突然出声:“想不到你洗衣服还挺麻溜的吗?”挺适合当家庭主妇。
兰沐星咳嗽了一声,怪声怪气的顶了回去:“我是穷人家的孩子哪能跟你这位集团少爷比啊?”想到当初被老娘以省电为名拒绝让她使用洗衣机,甚至还拿着木棍站在身后逼她把自己的衣服洗干净的画面,再想到现在有人敢不怕死的以此取笑她,她就莫名的火大!
感觉到气氛的不对劲,唐泽彥急忙转移话题:“你之前说你还有两个亲哥哥?”
兰沐星闷闷的回答道:“是啊,同个妈生的。”
唐泽彥:“那应该罚了不少钱吧?”这可是典型的超生啊。
“一开始是说要重罚的,却被我妈用计给挡了回去,外加我家在当地是地霸,所以也就意思意思下,没怎么罚。”兰沐星边洗边回答。
“有说的具体点吗?”在那个年代,尤其在小镇上,只要计生办想,没有罚不到的钱。
兰沐星将衣服晾到窗外,回转过身看着他,面色平静的说:“我妈说,自从我出生后,计划生育的人就天天上门催罚款,带头的那个胖男特别的嚣张,一点情面都不给,正因为我们兰家是地霸,所有人的眼睛都盯着,所以我们反倒真不能真把那胖男怎么样,如此一来,他就列嚣张了,每次上门都要正气凛然地叫嚷杀一儆百以儆效尤。后来从我小姨那我知道,原来那家伙年轻的时候也是我妈众多追求者中的一个,所谓的催罚款不过是他泄愤的借口罢了。当时我妈被他扰得火大,于是就想了一个绝佳的办法。”
唐泽彥有点好奇了:“什么办法?”
兰沐星:“你是知道的,在那个年代想超生不被罚,除非有个超生的理由,所以我妈的办法就是……他们一来,就让我两个哥哥开始装疯卖傻……我说过我家是地霸,所以周边没人敢拆穿我家的把戏……”
唐泽彥怔愕,敢于这丫头那不按套路出牌的习性都是跟未来丈母娘学的?!不得不承认,好高明的一招……
忍了忍了,他还是忍不住的问出口:“那你呢?你装了吗?”
问题刚出口,就后悔了,这个问题问得多傻啊,她当时才多大,哪会懂得什么叫演戏?
想开口道歉,却听到她幽幽的冒出一句:“这个问题我以前也问过我妈,我妈给的答案是……斜着眼睛剜了我一眼,你?你都不用去装……”言下之意,你那是自带功能,根本用不着装。
唐泽彥急忙低下头,然而那微微颤抖的双肩到底还是出场了他。
兰沐星瞪了他一眼,讪讪的说:“笑什么笑,有什么好笑的?呵,如果真按政策走的话,你也是多余的产物!你家呢?罚了多少?”
“我家?”唐泽彥耸了耸肩:“那些人有那心没那胆。”
兰沐星勾唇讥讽:“也是哦,我都差点忘了你家何止是地霸,都快称得上土皇帝了,谁敢罚啊?”
唐泽彥丢下一句我去给你买点早餐就不见了人影。
早饭过后,唐泽彥将兰沐星的梦镜及对梦镜的分析全部说了出来,警局内先是一阵沉默,然后却是一阵轻笑。
在以王局长为首,所有的警员都觉得这是一件荒诞的玩笑。
托梦寻凶?这可是小说里才会出现的情节吧,怎么能运用到现实中?荒唐,可笑!
唐泽彥冲着王局长咧唇一笑,“王局长,我知道你现在肯定是觉得这是一件荒谬的故事,没错,我也是这么想的。但是你知道我为什么明知荒谬还将它说给你听吗?”
王局长如实摇头。
唐泽彥:“因为我把它当成了一道推理题,为得就是考考在坐各位的智商,怎样,有兴趣吗?我坦白,这道题我也没有得出答案。”
话音刚落,年轻的警员位开始了窃窃私语。
有人在想,既然连唐泽彥都解不出的难题,那么自己还是识相的别去逞这个能丢这个人。
也有人在想,如果自己能解开连唐泽彥都解不开的难题,那是不是可以在哪些程度上说明自己比唐泽彥更聪明?
于是,有人跃跃欲试了。
唐泽彥满意的点了点头,“这个问题是这样的,将我刚刚所说的那个梦境,假想成一起由拐卖儿童案牵扯出来的一桩陈年命案所掌握到的仅有线索,你们当中谁能推断出这起命案的具体案发地?”
虽然他自诩聪明,却还没有到狂妄自大的地步,他很清楚人多力量大的道理,所谓众志成城,金石为开。
会议室里顿时静了下来。
唐泽彥补充了自己根据骨头软化这一细节推测出庄帅有可能是从事卤味行业的结论。
年轻的警员们还是面面相觑,满脸的茫然。
这个问题……
王局长虽觉得唐泽彥这个问题问得荒唐,却还是经不住的思考起来。若放在事实中,这的确是一起棘手的案件。
他轻敲着手中的签字笔,定定的注视着眼前的茶杯,在这起虚似的命案中,结合现实中恩仔被拐卖的线索,不难推测出凶手庄帅带着孩子坐车离开案发地是为了见买家。
从肉东的供述中已然得知,买下恩仔时是有一名叫做虾米的人从中做介绍人,可见当初庄帅带恩仔去见虾米的可能性最大。
只有找到虾米才能找到庄帅,从面揭开真相。
可是头疼的是:虾米死了,死无对证!
就在大家犯难的时候,唐泽彥暗地里向顾臻使了个眼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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