伤人,你何必纠结于这个问题呢。”弦外之音:不是像,而是根本就是!
不过话说回来,他就是真的看上了徐永美也不是一件不可原谅无法理解的事情,如果徐永美所针对的人不是她,凭心而论,她也觉得像徐永美这种温柔如水心灵手巧嘴比蜜甜心比蛇毒的女人,生来就是为了征服男人,让男人捧在手心里温柔呵护的。
顾臻气极反笑,“你以为我是唐泽彥啊,什么歪瓜裂枣来者不拒魑魅魍魉照单全收?”
一个十万伏电压射了过来,“你想做容颜修复手术?”
顾臻下意识的捂住脸,后退一步。
“你应该对我温柔客气一点才是,因为只有能够证明唐泽彥是清白的,能够证明你不是小三。”
兰沐星白眼:“既然你都否认那个孩子是你的了,你还能怎么证明唐泽彥的清白?”
在她看来,这个世上只有两个人可能证明唐泽彥的清白,一个是徐永美本人,另一个就是那个孩子的亲生父亲。
“我虽然不是那个孩子的父亲,但是我知道ta的妈妈在怀ta之前跟哪个男人睡过啊。”
兰沐星一怔:“你知道?哪个男人?”
顾臻咧嘴轻笑,笑得有点无赖:“就是你所收到的那段语音中口口声声喊着你的名字的那个男人啊。”
兰沐星一脚踢上,“你去死吧!”
这种事情光是想就够让她恶心的了,此时居然被一个陌生的男人当玩笑给说了出来,更是让她气不打一处来。
顾臻狼狈躲过,“这就是你求人办事的态度?”
“对付你这种没品的人就应该用这种态度!”
“……算了,我不跟你计较了,我可以把证据给你,但是……”顾臻冲着兰沐星勾唇一笑,阴险而卑鄙。
他浑然不知,自己的这个笑容落在兰沐星眼中是何等的变态。
兰沐星不禁暗骂:一张那么好看的脸就不能好好的笑吗?非得把嘴角歪成这样……像便秘似的,恶心死了。
“但是什么?你说话能不能一下子说完,中间断断续续的很容易让人联想到你在拉肚子,你自己不觉得难受吗?”你不难受,我听得还难受呢!
顾臻脸色一沉,乍看起来还真有几分像便秘。
“你一个女孩子家,说话还能不能再粗俗一点。”
“能呀,就是怕你接受不了。”
“……”眼角猛抽,顾臻努力的克制着自己情绪,“我可以把证据给你,但是你得答应我一个条件?”
“什么条件?以身相许就别想了,我对你没兴趣。而且我喜欢唐泽彥还没有喜欢到那种忘却自我抛弃尊严的程度。”
“放心吧,我对你也没有兴趣。我只要你做一件事……”将头凑近兰沐星,轻声说着不可告人的目的。
兰沐星眨眼,再眨眼,这就是他的条件?
“你就真的这么见不得唐泽彥好?”
“是的!答应不?答应了我就把证据给你,如果你不方便自己出面的话,我还可以替你把这个证据呈现到大家面前还唐泽彥一个清白。”
兰沐星垂眼,良久,抬眼:“好,我答应你!”反正要做出牺牲准备的人不是她。
“成交!”顾臻打了个响指,眼底尽是难掩的兴奋。
擅自拉起兰沐星的手,抬脚欲走:“走,我们现在就去揭穿徐永美的谎言,还你男人一个清白。”
兰沐星盯着那只紧扣着自己的大手,美目微敛,用力一拉竟将顾臻给反拉了过来,让其险些俊脸贴地。
“你干嘛啊?”稳住身形后,顾臻面露不悦。
兰沐星双手背后,面色沉凝,似乎在做着某种思想斗争:“等过两天再揭穿她吧。”
顾臻傻眼,追问:“为什么?”
兰沐星将一只手抵在唇边,用贝齿轻轻啃咬着大拇指,隐露不忍:“因为,因为她才刚流产,外加又是自杀未遂刚抢救过来,现在的身子肯定弱得很,我怕……”
“你怕现在揭穿她会让她承受不了?”
兰沐星点了下头。
“你……”顾臻撇嘴,颇为不屑的睥了她一眼,“你是在扮圣母呢还是真的头脑简单?你不知道什么叫做对敌人的宽容就是对自己的残忍?不知道什么叫做棒打落水狗?”
他的话让兰沐星皱起了眉头,“现在趁一个女人身体最为虚弱的时候给予她最为致命的一击,这种胜利是不是有种胜之不武的感觉?是不是很卑鄙?”
顾臻扯唇而笑,嗤之以鼻“你们女人之间争夺男人还要讲究公平与磊落?”
“我虽然讨厌徐永美,却从来没有想过要让她死!我跟她私人之间并没有什么血海深仇,无非就是共同喜欢上了一个名叫唐泽彥的男人。只不过我比她幸运一点,喜欢的同时也被对方喜欢着。”
顾臻默了下来,定定地看着她。
被他看得有点不自在了,兰沐星咧嘴一笑:“别这样看我,我没有你所想像的那么圣母,我只不过是说宽再天再揭穿她,并没有说不揭穿她。”
顾臻:“我敢肯定,如果她是你,她不会这么做的。”他赌,如果换作徐永美是她,则一定会将对方往死里整,除之而后快!
兰沐星耸肩:“她是她,我是我,她怎么想我不知道。我只知道我家的家风是推行中庸之道,凡事不走极端。也许这就是各自成长的环境不同造成的各自不同的性格吧。”
顾臻:“那你不觉得委屈吗?这几天被人骂得还不够惨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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