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枢密使大人去探望过殿下一次,只聊了半个小时,送了一堆西药后告辞了,其余无殊……”
“聊了半个小时?他回国后到朕这里聊了多久?”裕仁自言自语地说道,“有15分钟么?”
木户满头大汗:堀悌吉来拜访时他全程都参与,傻瓜都看得出两人交流都在说官话:一个说得益于“祖宗神明庇佑,陛下运筹帷幄、八纮一宇,幸不辱命”,一个说“爱卿栉风沐雨、劳苦功高,不封公爵何以旌功?”说的人不累,听的人都嫌累,能打15分钟太极算不错了。再说,比较这个有意思么?
“宫外言辞你要注意些,告诫各方,这种诽谤堀君的话不可再流传了……”
木户内大臣满脸苦涩,却还不得不硬着头皮答应:“是,微臣遵旨。”
以他对裕仁的了解,这句话绝对要反着来听,告诫是假,压制是真,压制得越狠,将来的反弹就越厉害——偏偏你还挑不出毛病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