色囚笼里的狐狸稍稍叹了口气:“九尾狐一族,本是灵兽,修行之路得天独厚。奈何你这畜生,生了邪门歪道的心思,竟打了为祸人间的心思。如今这番除去你,也是顺应天理,因果报应。”
那银质囚笼里的狐狸稍微睁开一丝眼缝,红彤彤的眼睛里一片慵懒。她稍微伸出一点舌头,舔了舔自己爪子处鲜血淋漓的伤口,挑衅的看着那年纪稍大的领头道士。
本尊愣住了。
本尊认狐狸,从来都是看眼睛。刚刚那狐狸闭着眼,倒一时半会没看出来,这被抓住的狐狸竟然是昨晚我放生的赤炎。如今认出来了,倒有些阴差阳错的感叹。
看来是老天逼我好人做到底,送佛送到西。
赤炎慵懒的看着他,那道士皱了皱眉头,只道:“还未修的人形,媚术便如此了得!若是以后化作了人形,还不知道要怎么祸害一方!孽畜,早早认命吧!”
赤炎挑衅的看着他,嘴里低低的嘶吼了一声,又沉又哑。那道士面露愠色,抬起手中的火把,眨眼便要往那柴火架上丢去。
周围一片伸长了脑袋准备看妖怪到底是怎么个死法的看客。
“且慢!”
这一语既出,四座自然是惊的回了头。
本尊从旁边的货物上起身,慢慢走近场中。不知怎的,旁的人都自动的给我让出一条道来,还伴随着各种窃窃私语。
可惜本尊不是很喜欢被人用某些诡异的眼神看着的感觉。前面几个道士一脸凝重,目光带剑,一脸警惕。尤其是笼子里的赤炎,她似乎很不可置信,弹起一个毛茸茸的小脑袋,像是浑身过了电一般,连耷拉下去的耳朵尖都立了起来,眼睛里像是亮了光,殷殷的看着我。
本尊看着她用血肉模糊的爪子去拨那些锁链,目光似乎燃着火,一副急不可耐要来到我旁边的形容。
本尊走近那为首的道士旁边,朝他稍微点点头:“在下有一事不明,愿道长为我指点迷津。”
旁边的道士嘴里估计正在酝酿一句你是何人,听到我这么一说,竟然鬼斧神差的把那句话咽了下去,恭恭敬敬的退到了一边去。
好歹是修道中人,若是连曾经天庭第一战神的一丝气魄都察觉不出来,那他这个道算是白修了。
那个为首的中年道士虽然不知道我是何身份,但是也知道我来头不小。他恭敬的朝我回了个大礼,毕恭毕敬道:“阁下这么问,便是折煞一某了。不知道道友是有何要问?”
旁边赤炎还在拼命的挣脱锁链,跟刚刚的生死有命富贵在天完全是两幅面孔。
本尊眼角余光瞥见赤炎泪光盈盈,张了嘴就要去咬那锁链,心里一动,朝中年道士道:“钥匙呢?”
姓一的为首道士先是愣了一下,旋即反应过来,只朝本尊恭敬道:“这只妖狐为非作歹,若是阁下放了她,日后怕是祸事难平........”
本尊看他一眼,只重复道:“钥匙。”
一道士也并非冥顽不灵之辈,他看了旁边的一个眉眼清秀的小弟子一眼,那个弟子则是小心翼翼的从怀里逃出一把银质的钥匙,去到旁边,开了囚笼。
周围的百姓们看的目瞪口呆。他们显然不知道这几个素来被人供奉的道长们为什么要对我这么个寻常不已的素衣女子毕恭毕敬,还放了这只为非作歹为害一方的妖狐。
无知者无畏,凡人也有做凡人的好处,这不就是了么?
赤炎从囚笼里一跃而下,轻盈的身子三两下就弹了过来,跃进我的怀里,伸出舌头胡乱的舔我的手,九条尾巴一个劲的胡乱甩,看样子欣喜若狂。
这也该欣喜若狂,若不是本尊一时起了好奇和伸张正义的心来凑这个热闹,她今日怕就做了这道士手下的一缕幽魂。
我轻轻的抚了抚她的头顶,狐狸红彤彤的眼里水光盈盈,只抬着血肉模糊的小爪子,在我的手心里写到:“你为什么每次都恰好在我最绝望的时候出现?”
本尊低头朝她笑了笑,心道:“兴许是孽缘吧?”
她舔了舔我的脖子,使劲的乱蹭我,又掂起小爪子,在我手心里酥酥麻麻的写到:“你这样,我会爱上你的。”
本尊手一抖,差点就把怀里这狐狸给摔了。
道长,我觉得,你还是把这狐狸给收了吧。
白珏看着我,慢慢道:“我的愿望与什么人偶无关。那只是我的一个执念罢了。”
本战神哦了一声,白珏见我没有追问下去,继续朝我解释着缙云的事情。
以前白珏是个很好懂的人,可如今,我却是看她不透。
在天宫装神弄鬼,若是被天帝知晓了,自然是要贬下凡间受三世轮回之苦。纵然天帝也曾因白珏美色而动心,但白珏当年得道升仙接受天帝觐见的时候,就已经表了自己一心修道,不染姻缘的决心。
当年我看白珏一袭白衣缓步走上凝霄殿,满堂倾慕之色,天后的眼神可真是裹着刀子的棉糖,落在白珏身上的时候是冷厉无比的刀,落在天帝面前的时候是柔情蜜意的糖。
能让坐拥天界母仪天下的天后都嫉妒的一个女人,一笑倾天宫,这世上也只有白珏能做到了。
可惜白珏对天帝不感兴趣,三番两次拒了天帝赏赐,惹得天帝十分不快。若是白珏犯了错,天帝对于这么一个注定得不到的美人,自然也是狠得下心把她打落凡间。
不过与白珏相处了好几万年,我倒从来不知道她还有什么执念。
她以往总是一心修道,如今平步青云,得道飞升,按理来说,就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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