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你们都已抓到我,我就不垂死挣扎了,不如这样,我跟你们回去,到时要怎么处置,悉听尊便。”
对方鬼马精灵一般。
离开苏家的老院子,坐在车上我们一路无话。我把爷爷留下的信封,以及此番得到的东西都继续装进了背包里。鲁深开车,我坐上副驾驶,林旭在后面。他从被我怼了一顿之后就闷闷不乐,回去的路上我也一直在反思是不是自己话说的太重了些。可事实就摆在那儿,我质问的那些都是事实!
同时,坐在最后面的,还有死乞白赖要跟我们一起回去的连帽衫姑娘,她在车前磨了好久,无所不用其极,我们最终没有办法,又不能把人一个丢在那无人的老宅子里,只好把她也带着。
各怀心事,一路无话。
我很想接着质问林旭一些事情。可坐在后排的连帽衫姑娘总给人一种不安好心的感觉,毕竟她来路不明又身份可疑,她打死都愿说出自己的来历,我也不好多说什么,只能忍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