丢人了?”
沈槐以为穆瑾来找他,定然是来找他利理论的。
穆瑾走到门前,抬头看了看门前挂着的朱红色的丸药,成都府的天气酷热,丸子已经有些开裂,散发出些许异味。
“哼,用几个杂粮面团子就想糊弄我!”沈槐冷哼。
穆瑾的视线转到他身上,定定的看着他,清澈的杏眸里满是笑意。
许久,她才收回视线,屈膝躬身,“恭喜先生身体痊愈!”
“谁说我身体痊愈了,我……”沈槐气的胡子翘了翘,想起什么,声音却戛然而止。
和以往的缠绵病榻,食不下咽相比,他这几日每日里想的都是如何让成都府百姓笑话穆瑾,一股无穷的动力支持着他,让他每日早早起床,吃饭特香。
算下来,他已经连续三日没有思考过他的医术传承问题了。
沈槐呆呆站在门口,脸上的神色变换不定,一会儿青,一会儿红。
一旁的老仆阿苍却笑的合不拢嘴,“老爷这三日一共吃了二斤米饭,十二道菜,三碗面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