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知道林家的家风很严,林家后辈里最优秀的林毓的品性也是出了名的好。
看到廖家人脸上怀疑的表情,林毓的妈妈连忙解释:“亲家有所不知,刚刚那个女孩子以前家里和我们有一些往来,她一直喜欢我们家阿毓,只不过阿毓对她并没有男女之情,我们家阿毓只交往过一个女孩子,就是刚刚那个女孩的姐姐,不过那孩子和阿毓没福分,早早地就去了。亲家大可放心,我们家阿毓的为人是再正直不过的了。”
“我们家林毓怎么可能乱搞男女朋友关系,他是怎样的人,你们不相信我们的话,尽管去调查。”林父很有底气地说道。
听到林父林母的话,廖家人心里才安定下来,其实在结下这门亲事前,他们已经做了调查的,就是因为林毓的风评好,平时生活也简单,才这么快定下来。
盛骄阳朝林毓说完,就出去了,沈致宁当然也随同一起出了宴厅。
林毓看着他们的背影,心里有一种像严冬里站在阳光沐浴得到的地方的感觉,暖意从外一点点渗透进来。
“她是刚刚那个女孩的姐姐?看起来不像啊,应该像是妹妹。”廖幼琳好奇地说。
“曾经是。”林毓转身面对廖幼琳,他朝旁边呆站着的司仪看了眼,“我们继续吧。”
司仪连忙回过神,继续主持订婚仪式。
出了宴厅,盛骄阳就叫住了准备把盛诗韵架出酒店的保安。
“徐!娇!娇!”盛诗韵充满恨意的目光看过来。
盛骄阳看着神若疯癫的盛诗韵,心里是有些感慨的。
像盛诗韵母女俩这种,能将一手好牌玩残的也是神奇,倘若她们母女俩什么也不多做,好好侍奉盛家二老,盛勋也不会什么也不给她们母女俩留,其实也不是全然没给,盛勋和梁小慧离婚的时候可是给了不少一笔钱的,足够她们安稳度日了。
是她们贪心不足的欲-念造就了她们今天这样的结果,种什么因得什么果,倘若一开始梁小慧心术正一点,亦或者能及时收手,事情也不会闹到今天这步。
“恨我?你有什么资格恨我!”盛骄阳嘴角轻勾,神情特别的不屑。
“都是你!是你害得我们家破人亡的,我为什么没有资格恨你?”盛诗韵一副恨不得吃她肉喝她学的狰狞表情。
盛骄阳嗤笑了声,“你要是想得明白,也不会把自己搞到今天这个鬼样,我懒得和你费口舌,你又不是我的谁,我没那义务来点醒你。”
“你不让我好过,我也不会让你好过!”盛诗韵咬着牙说道。
盛骄阳怎么可能怕盛诗韵这样的恐吓,她直起身以一种绝对的身高优势,藐视着盛诗韵,不轻不重地说:“你要是还敢闹,我就把你送进精神疗养院。”
盛诗韵又惊又怕地瞪着盛骄阳,“你敢!”
“呵~我有什么不敢的,”盛骄阳抬手捏住盛诗韵的下巴,凑到她耳边说,“真到了那个田地,我会让你在精神院待到死,不信试试看,我等着你给我这个机会。”
她退开一步,脸上带着恶意满满的笑。
“我可是……相当期待。”
“魔鬼,你是个魔鬼!你会不得好死的!”盛诗韵惊怒地骂道。
盛骄阳拍了拍手,朝保安挥手,示意他们将人扔出去。
盛诗韵这个人受了她亲妈的影响,小心思很多,但胆子又没有梁小慧那么大,脑子也不是很聪明,偏偏好高骛远争强好胜,十分的不入流。
如果盛诗韵不是梁小慧那个女人的女儿,如果盛诗韵懂得乖一点,她会看在对方是爸爸现在唯一留下的血脉而关照一二。
转身,看到站在不远处的沈致宁,盛骄阳顿了一下,慢吞吞走过去,在他身前半个手臂可触碰到的地方站定。
“我刚刚威胁了盛诗韵,说她要敢闹就送她去精神院让她待到死。”她说这话时语气是平静的,但眼神却有几分闪烁不定,她的内心还是有些不确定,怕他会不喜欢自己这样凶残的一面。
一般男人不都喜欢比较小鸟依人,善良可爱的么,可她要是想整人那是相当不留余地的,毕竟有些人心狠手辣,你不先把人整得爬不起来,肯定会后患无穷。
她正忐忑着,谁料眼前的男人抬手毫不留情地揉着她的脸颊,只听他说:“如果是我,现在就把她送进去,免得留下后患。”
盛骄阳微微睁大眼,惊奇地问:“你是觉得我这手段还太温和了?”
“没事,你就按你自己的想法来,凡事还有我。”沈致宁看着她说道。
“盛诗韵如果是梁小慧那样的人,我肯定不会放任她,她这个人也就只敢嘴上霍霍,没有了她妈给她撑着,她什么事情都不敢做。算了,只要她不再出来烦人,我也懒得搭理她。”
“好了,进去吧,宴席应该要开始了。”
进宴厅后,果然订婚仪式已经举行完了,宴席已经开始。
林毓和廖幼琳来敬酒的时候,林毓特地跟盛骄阳道了声谢。
“你过得好我就放心了。”盛骄阳微微笑了下。
林毓终于开心的笑了,“我也期盼着你能一直过得很幸福。”
廖幼琳打量着盛骄阳,总觉得着两个人之间有什么故事,她随后又看了几眼坐在盛骄阳身边的男人,反倒是放心了。不管曾经两人之间有过怎样的纠葛,但显然以后最多也只是朋友了。
对于林毓,沈致宁并没有把他当过情敌,虽然林毓曾经是盛骄阳名义上的男朋友,但她以前喜欢的人不是林毓,所以林毓之于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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