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没完……”
周炳文声如蚊呐:“哪里……”
施安湳轻声说:“前面……”
周炳文手停顿下来,无处安放。
施安湳催促:“听话,前面来。”
周炳文慢腾腾的挪动着手,放到他的胸前,不敢动弹。这是他第一次触碰到他的身体,如他以前想象的一样,很结实,明明温度不高,却觉得很烫手。
施安湳环着他坐在自己身上,与他交颈相缠:“你怎么那么笨。”
周炳文想起身,又被压了回去:“你嫌我笨,就离我远点。”
施安湳呵了一声:“哪儿敢啊,好在我聪明,能教你。”
“不要你教。”
施安湳拉着他的手臂,随自己的想法移动:“那不行,我一辈子就收你这么一个亲传弟子,别人想学我还不乐意教,就你敢跟我发脾气不想学。”
“你找别人去,我太笨学不来。”周炳文嫌弃的说。
“不行,别人我都不喜欢,就喜欢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