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入眠的样子,视线缓慢的游移。
这套居家服,他选的是一条七分裤,能露出小腿肚,自然也将脚踝展露无遗。
周炳文睡觉爱平躺,脚也伸得很直。
“周炳文?”施安湳喊了一声。
房间里只有周炳文均匀的呼吸声。
施安湳朝前跪走了两步,抬起他的左脚,停顿了片刻,见他没有反应,将脚放在了自己的膝盖上。
纹身的伤口几乎痊愈了,连白色的死皮也不再掉落。在昏暗的壁灯下,他要凑得更近些才能看得清上面的花纹,那妖娆的线条,攀缠在脚踝之上,是他名字的缩写,漂亮得一塌糊涂,全然都是诱惑之意。
他自然是抵不住这种诱惑的,一想到以后的日子里,周炳文会赤脚在这房间里行走,爬动,打滚,睡觉……他的呼吸就急促得有了热度。
嘴唇贴上那小小的纹身,舌尖滑动舔舐,啮齿啃咬,仿佛那是世上最甜美的珍馐,没有必要忍耐,他等这一刻太久了。从有了安地暖想法的那一刻,他就备受煎熬的等着这一天。
他的拇指将他的五根脚趾一一揉过,唇齿紧贴着他脚背上的经络骨骼,将这一切全都给吞噬掉。
陡然间他所有的动作停顿住。
周炳文不知道什么时候清醒过来,正用手肘撑着身子,瞪大了眼睛与他对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