找了个男朋友,家里缺个干活当保姆的,就来福利院把我领了回去,她换了个身份,那个年代审查也没那么严格,当时有事她男朋友来领的我,我跟着走了之后才发现原来是她。”说到这,又是一声哼笑,“演什么慈母,悔不当初,如果真的后悔当年抛弃我们自己逃跑,那干嘛把松风一个人扔在福利院里。”
“你们是怎么找到彼此的?”
“念高中的时候,我的画在省里一个比赛得奖来着,当时上了报纸和电视,他看见了,来找的我。”
苏炀跟江达对视了一下,决定开始啃硬骨头了。
“来说说,为什么要杀你的这些同学吧。”
白一茜听了,肩膀先是一僵,随即又放松了下来,像是任命了一般,抬起头看着苏炀,眼神里平静如水。
“他们说我援·交,靠跟男人上床才走到这一步,假清纯,真婊·子。”
如此直白,苏炀眨巴眨巴眼睛,突然不知道该问啥了。
“什么时候起了杀心?”
“就是在枫山做课外教学的时候,有一天我在白滨温泉酒店留宿来着,回来后就听见他们在民宿里这么说我,当时那个民宿的小丫头还帮我分辨,”说着白一茜有些无奈地笑了笑,“有什么用呢,他们已经就是这么想的了。”
“那么,他们说的有几分是真的吗?”
“我说我从来没有过你信吗?说实话,我对男人有阴影,我喜欢女人的。”
苏炀跟江达一个频率眨巴眨巴眼睛,这他妈,也太直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