私所以溜到我妈的病房,被她发现后打了出来,这是有目共睹的,我要是这样说,你觉得警察会信谁,信你还是信我?”
……
童常被童慕寒送到派出所去拘留十五天。
童松听到消息后,忍不住大骂了一句:“该!”
但是骂完之后,人还是要赶去派出所捞人。
一路上老四童青都有些不可思议,“那孩子真的把三哥给送到派出所了?不会吧,三哥可是他的长辈啊,他就不怕其他人知道了看他笑话?”
“长辈有用吗?老三又不是他爸,只是一个叔叔而已,算得了什么?”童松坐了一上午的长途汽车,从外地一路赶到京城,人早就疲倦不堪,结果自己弟弟这时候还拎不清头脑,他无奈又疲倦的道:“你看小辉那样子,像是把我们放在眼里的样子吗?老二已经死了,现在没人管得了他,你觉得他还需要看我们眼色?”
童辉从小就是极有主见的孩子,所做的决定八匹马都拉不回来,以前童松看着他小大人一般成熟稳重的模样挺讨喜,现在才知道对方这份沉稳有多么麻烦。
“那也没必要做这么绝吧?”童青语气不屑,他是蛮瞧不上童慕寒这种行为,实际上就是拿老三开刀,吓唬他们几家人,但与此同时,他又有些庆幸去见席娟的人不是自己,如果是他被童慕寒送到派出所,等着大哥和三哥来保释,那这个脸就丢得太大了。
童松提到这个就有点烦,“那就要问问老三和他说的到底是什么。”
童慕寒那个冷冰冰的电话一直回荡在他耳边,对方不客气的语调没有半点尊敬之情,他们就像是一个最普通的陌生人一般,只有最为简单的提醒,童慕寒很直白的告诉童松,童家的人可以来祭拜自己的父亲,但是想要以长辈的身份自居,借此从他这里得到什么好处,那是绝对不可能的。
童松叹口气,“好了,别再说这个了,什么事情先等老三接出来之后再说吧。”
之后两人又花了两个小时才到达拘留所,好不容易见到童常,童常已经蓬头垢面的待了好几日,他一看见童松就忍不住激动起来,“大哥,你快点让人快把我放出去,这真不是人待的地方,我受不了了,我马上就要走!”
“你怎么鼻青脸肿的,童辉那小子打你的?”童青疑惑的问。
童常苦笑,“要是那小子打得就好了,那样我还有办法告他一次,问题是不是啊,三天前我进到这个拘留所后,天天挨这里人的揍,他们都是小混混,年轻轻,火气旺,我打不过他们,想逃也逃不了,老四啊,我这辈子还没受过这样的罪!”
童青焦急,“什么?还有这种事,难道看守也不管的吗?”
童常龇牙咧嘴,“打都打了,怎么管?他们才不怕。”
重点是,他非常怀疑教训他的这波人得到了童慕寒的示意,否则为什么别人的麻烦不找,专门找他的呢?童常这么多年也就得罪了他这位侄子一个人,想也知道对方还有后招等着他。
童常身体不由自主的发起抖来,他不要再留在这里了,这里简直就像个地狱一般,对他而言只有辱骂和殴打,这些天他被那群混混们打怕了,已经没有经历再起什么坏心思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