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给我的承诺我信,我放心的。”
她不是个好母亲,懦弱又无能,这么多年一直是儿子的拖累,给他的生活造成无数的麻烦。
这一年来,童慕寒的变化多多少少她看在眼里,对方的笑多了,也快乐多了,席娟心里明白,这大约是眼前这个人的功劳。
她知道自己儿子即将走上一条艰难无比的道路,可自己已经没时间保护他了,她能做的,只有向对方讨一个承诺罢了。
就这样吧。
就像是经历过一场漫长的梦境终于醒了过来,席娟轻轻松了口气,“我累了,小辉,小周,你们先忙去吧,我知道小辉还有个三叔在那里,他的事情也很重要,你们先去处理吧。”
……
童常在医院的一间办公室里转来转去,他怎么也没想到自己只是在病房里和人吵了个架,就被一伙五大三粗的黑衣保镖关在这里,想走也走不掉,想闹也闹不起来,周围人还用一脸鄙夷的目光看着自己,好像他做了什么天大的恶事一样。
他气不过,忍不住弯腰对着门缝大喊,“你们搞清楚,这是人身监禁!我要到警察局告你们!”
没人理他。
童常呸了一口,“让童辉出来说话!小兔崽子发达了!知道搞手段了是不是!他爹是什么玩意他不怕我说出来让大家都知道吗?”
外面还是没有声音。
童常把耳朵贴在门口,想偷听一下外头的动静,但是这间房间大门的质量很好,他什么都没听到。童常顿时心头火气,“童辉!我是你叔!你打算对我怎么样?来人啊,大明星抓人了!有没有法/律意识啊!我要报警了!”
话音刚落,门就被人一脚踹开了。
童慕寒冷漠的说,“你要怎么告我?”
“你!”童常害怕的瞳孔收缩了一下,但他很快就恢复了理直气壮的态度,“小辉,你这样做太过分了吧。我好歹也是你叔叔啊,我就是来和你妈妈说说话,你不至于把我给关起来吧?大家都是亲戚,我还是你的长辈,你怎么可以这样对我!”
童慕寒冷漠的看着他,“你跑来我妈这里闹事,还让我对你客气?你怎么做这么美的梦呢?”
“你这孩子,说什么呢……”童常的气焰一下子消停下来,“我是好心好意过来看望二嫂,你爸爸去世了,我们也很伤心啊,这时候你妈妈还不露面,我们自然就有些着急,想问问是怎么个情况……怎么在你口里,我们这么不怀好意呢?”
安慰是假,质问才是真。童常从老婆知道了席娟的病情——尽管和童家本家不再联系,但这些人也不是真的断了关系,在童慕寒红遍大街小巷之后,几家人之间偶尔还是会有点电话往来,童家男人们不好意思出面,但是女人们却懂得什么叫审时度势,有一句话不是这么说的么,亲戚都是走出来的,童家几个婶婶都是精明的人,但凡婚宴,搬家之类的人情往来,都会打电话给席娟通知一声,当然,席娟基本不怎么理会就是了。
童慕寒被气笑了,“真不劳您费心。”
童常就看不懂他的脸色,仍然摆出一副长辈的派头出来,他道,“小辉,你爸爸的事,我要说你一下了。你看看你做的事情,太不顾念亲戚情分了,本来你爸去世,你妈家的人,你爸家的人,什么亲戚都要通知到的,放在咱们老家,还要披麻戴孝,摔火盆的,这种事情你一个小孩子家家怎么做的清楚,还不是家里老一辈来操持?好,你太年轻不懂我们那里的习俗,这点我们理解,但是家里的叔伯长辈都在,就是问问我们也好啊!可你怎么做的?就这么随便找一个场地,办了一场追悼会,桌子上摆着个骨灰盒就算完事了,连摆酒宴的白事都没有,这怎么能行呢?你看看今天除了我们几个兄弟,哪个亲戚来给你爸送终?你让你爸走的这样不体面,我做兄弟的可看不下去了,他如果活着,肯定要寒心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