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答。
“我自幼便长在观中,对这些东西自然不了解。后来下了山,牵涉到这些的也不过是一只兔子罢了。不过我与他们一家人并没有多大的交集。”
林淼依旧在床上滚来滚去,眼睁睁地看着沈御僵在那里,手脚都不知道怎么放了。
感情是什么?
是他们的初心,还是日久的习惯?
林淼突然想起,就在他们的当初,沈御还义正言辞地要求他尽早离去,也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这个问题,两个人都颇有默契地,再也没有提及。
那书里,总该是有答案的吧。
譬如尾生与女子。
譬如梁祝化成蝶。
林淼的一双眼珠子滴溜溜地乱转,末了放在那本《庄子》上。
“沈御,等望小舒的案子了结,我们找一间书铺去逛逛吧。”
作者有话要说:
最近沉迷《白夜追凶》,疯狂地想写骨科这类的故事,可是最近没有什么好的想法,如果哪天突然脑洞的话,我就也写进来。( 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