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断他的话,“皇上龙体欠安,这些事还是缓缓吧!”
叶丞相闻言心知自己冒进了,只得讪讪道:“赵大人说的是,那微臣就先行告退了!”
说完,朝着纱帘后的人弯腰俯首行了礼便退了出去。
书房中只剩景煜和赵墨池二人,却是良久也没人开口说话。
男人掀起眼皮看了一眼那人的身影,忍不住道:“你还不走?”
赵墨池轻笑:“哪有您这么赶人的。”
“有话就说,没事就退下吧!”果然,他还是看不顺眼姓赵的小子。
“皇上您没病吧!”赵墨池说。
这话问的,景煜忍不住一个白眼:“你才有病。”
“那您怎么偷懒不上朝?”赵墨池又问。
如叶丞相所说,朝政未稳,以他的性格只要不是病的起不来床,那是绝对不会放着朝事不管的。
景煜好笑:“怎么,朕做什么事还得像你汇报不成?”
“臣惶恐。”赵墨池装模作样向后退了一步,“是不是……找到她了?”
景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