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法,“该不是……”
“没错,我要给他一个毕生难忘的登基大典。”景煜唇边漾起一抹嗜血的笑意,“他为了皇位付出了这么多,让他穿一穿龙袍也算是我这做弟弟仁至义尽了。”
“师兄。”顾蝉从门外跑了进来。
“如何?”
顾蝉看看他又看看景煜,最后蹙眉道:“那药里下的就是最常见的砒霜,别说是我了,就算是个野郎中也能分辨的出来。”
两人震惊。
景牧寒:“以景潇的思虑慎重的作风,不该如此鲁莽才是啊!”
直接下了砒霜,这不是等着人查到他头上去吗?
景煜却是瞬间想通了其中的关窍。
“呵,他这大概是被盟军卖了吧!”
澜月这人看似在为太子办事,但她背后真正的主子另有其人,若不是被爱情懵逼了双眼,景潇该是不会犯这样的错误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