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身份,也省的她再去想了。
“公子可感觉好些了?”沈知非自认她现在的声音男人是绝对辨别不出来的了。
景煜的身份虽然不断被大家猜测,但到底没有开诚布公地说出来,她还是装作不知道的为好。
景煜起身,似乎觉得自己衣衫不整有失礼节,于是伸手在床边摸索,修长的手指勾过衣角却带翻了衣架,发出“嘭咚”的一声响。
沈知非忍不住上前,将衣架扶起来,在男人有些慌张的手中拿过衣服,给他披上。
“多谢。”景煜道。
“听说你伤的很重,我也会些医术,若不然……我再给你瞧瞧?”沈知非干巴巴道。
谢长陵说他活不过明天,可她怎么看这人现在能动能说的也不想命不久矣的样子,除了眼睛或许严重一些,身体上还是挺灵活的。
不过她一个姑娘家家说出这种话,怪可疑的。
景煜明显一震,虽然看不见他的眼睛,但从他定住的身形上也不难猜测男人此刻的心理活动。
果不其然。
“咳……都是皮外伤,大夫已经处理过了,多谢姑娘好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