才沉默思考,过了片刻终于下定决心一般:“好吧!”
沈知非把斧头还给他:“加油吧!”
小样儿,还治不了你了?
沈知非回到屋里,听着外面的劈柴声,开始了自己的午觉时间。
院子里的男人见她走了,扔下斧子坐到了阴凉处,如之前一样,目光瞬也不瞬地盯着院子里的鸡。不知道过了多久,他几步上前抓住一只长得最胖实的,捏着它的脖子提到自己面前。
那只花母鸡不知发生了什么,只尖声“咯咯”地叫着。
男人的手愈收紧,叫声愈微弱,头一歪没了声。
原来是死在了男人手里。
扔下那只鸡,男人又盯着那尸体许久,深沉带着邪火的目光这才渐渐消散,变得无波无澜。
沈知非醒来的时候已经是日落西山,这一觉睡得很沉,许是因为上午满山遍野地捡柴,回来又跟这个大爷一般的男人斗智斗勇,实在是太耗精力了。
看着正在将劈好的柴禾往厨房搬的男人,沈知非有点儿惊讶,就这些柴这人该不会是劈了一下午吧!
“才劈完?”沈知非问。
“嗯。”男人点头。
这效率,也是让人无话可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