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是他的王妃苏淮。
他不是吃药吃傻的,而是那杯酒……
景煜坐在树下,看着眼前的黑白棋,自己跟自己对弈。
“王爷,王妃说想请顾姑娘过府一叙。”听荷眼见沈知非一天天消沉,实在不忍,于是来向景煜求令。
男人手中白棋一落,又夹起一颗黑子久久未落棋。
“顾姑娘这些日子正在她的初山别院忙的不可开交,没有时间来王府的。”景煜道。
“是。”听荷自然明白了意思。
“王爷……”听荷走后,一直伺候在一旁的福安忍不住开了口,当初他一路陪同护送王妃前往琼岭山,中间经历种种艰难险阻,不知为何王爷就将王妃打入了‘冷宫’,心里到底是有些不安。
“想说什么?”景煜将黑子落下。
“奴才不知王妃犯了何错,但这样的惩罚是否重了些?”福安战战兢兢道,这种置喙主子对错的事,他还是第一次做呢!
景煜不言,现在他就狠不下心,将来再想推开她怕是要经历切肤之痛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