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不会隔岸观火。一旦打起来,朝堂之争就会成为绊脚石。届时,皇上要平外乱还要安内,乏术,恐赔了夫人又折兵。”
景牧寒点头:“大人言之有理,皇兄莫再犹豫。”
“只是,臣还有一事想说与皇上听。”澜月犹豫道。
“请讲。”
澜月句句话都说到了承德帝心坎上,这会儿对她更是信赖。
景牧寒知道接下来的对话是不该他听的了,于是先行告退。
澜月目送景牧寒的背影消失,才开口:“皇上曾经怀疑四殿下是因为知晓了密诏的存在才会有弑君的计划,那么密诏一事,四殿下是如何知晓的?是何人走漏了风声?”
承德帝面色一黯:“是在怀疑晋王?”
承德帝言语间颇为不悦。
景牧寒与他一母同胞,他这个弟弟,除了多情以外,没什么大毛病,且在政事上对他颇有帮助,但却进退有度,懂避嫌,从不逾矩。
的怀疑让承德帝很不高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