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有些难受。
被人破开胸膛抓住要害,面前这个人露出痛苦又惊恐的神情,他张嘴想叫救兵,可是徐末实在是太快了,他根本就来不及反应。
嗓子发不出声音,他的脖子被扭断了,头耷在一边,他还没有死,心脏被人从胸腔里拉了出来,他依旧没有死,眼珠子转着,嘴张着,却无法控制住身体,无法动弹。
在手里抛球似得抛了一会心脏,徐末的动作顿了一下,他将心脏丢在男人身边,一脚用力地踩爆了他的脑袋。
虽然口里很干,鲜血的味道在诱惑着他,但是徐末却没有朝这个男人下手。
他太脏了。
拽着阳台三两下跳下楼,楼下的战况已经到了结尾,失去了指挥的怪物就像事失去了脑袋,动作行动全靠本能。
枪法比较好的人在同伴的掩护下连续爆了靠近的怪物的脑袋。
地面上堆了一层人干,被爆头的瞬间喷出的脑浆,也将附近塌下的墙壁很脏。
甘蓝缩在角落里,手指在抖,她写不动了,因为之前高度紧张,手指机械地握着笔,这会到了收尾阶段,整个人都清醒了许多,手指僵硬的发疼,动都无法动弹。
而徐末之所以那么快速地放弃顶楼上的怪物跳下来,是因为,他听到了甘蓝的声音。
一如从前,沙哑慵懒的,是惯用的旁观者的无所谓调调。
时隔了很久,又一次出现在脑海中的声音,瞬间就让他清醒了起来。
他还以为永远不会再听见了。
而现在,他想去见甘蓝一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