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没有,钝钝的,只能感觉到硬物碰到胳膊上有些凉凉的。
血很快就被止住了,这些人毫不在意地看着别人将他身上的东西一样一样的拿走,也只是像那些人一样,在他身上挑挑拣拣地查看着自己想要的部位。
徐末觉得自己像是躺在砧板上的肉,被毫不留情地分成无数段。
他拼命挣扎着,手上脚上都被勒出了血,浑身肌肉紧绷成一张弓。
可那些人见状,只是不在意地给他一个全麻,很快,他就迷迷糊糊地躺尸,挣扎着不让自己睡着,猜测身上哪一部位少了。
耳边模糊不清地传来那些人聊天的声音:“他应该是感染者1号,你看他发生了进化,细胞相当活跃,伤口愈合的很快,痛觉应该是降低了,一般人无法承受刚刚那种疼痛。不过这些都是外部表现。”
“……内部……麻烦……”
“没关系,可以试。”另外一个声音传过来。
徐末迷迷糊糊地想着是什么东西可以试,这些人到底是谁,就又一次陷入了昏睡中。
什么东西包裹住他的头,身体很沉重很难受,非常难受。
他做了个梦,仿佛梦到了王宛音,穿着白裙子朝他笑的王宛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