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部剧说拍的周期长,但也不算慢,转眼一部剧就要杀青了。 (1)(第4/11页)
条道走到黑。
在捻灭了不知道第几根烟的时候,秦商的电话还是没有打通,特么的,到底是被涮了!
恼怒的一甩手,将手里的烟蒂扔了出去,却恰巧甩到一个行人的身上,人家当时就不干了。
“哎,你这个人怎么回事,怎么乱丢烟头呢?你看看我好端端的衣服被你烫了个洞,你看看……”拽着衣服,一手拽着江逸之没来得及收回去的手,叫嚷着。
“嚷什么,不就是钱吗?”他颇为不耐烦,心情本来就不好,这下更烦躁了,一手探入口袋掏出两张红票子随手甩给那人,“赔你就是!”
“你这是什么态度?什么叫不就是钱,这是道德问题!你这样随手丢烟头,要是烫到人怎么办?”
“烫到了我付你医药费,行了吧!”不耐的说,他又掏出两张,“够了吧?拿了钱快走,别在这烦我!”
对方生气了,拿着钱丢在他的脸上,“有钱了不起啊!有钱还在路边趴活!不要以为我不知道你是黑车司机,装什么大爷,我打电话举报你!”
“谁是黑车司机,你哪只眼看到我是黑车司机,有开奔驰的黑车司机吗?”拍着自己的车身,一种被鄙夷的感觉让他觉得羞辱。
“不就是奔驰,嘚瑟什么?你以为我不懂你这都是老款了,还旧成这样,不知道哪里淘来的二手车吧?你……”
后面的话还没说完,一记拳头就已经挥了出去,江逸之原本不会动粗的,可他那几句偏巧戳中了他的痛处。
在叶家快两年了,开的这辆奔驰还是叶朗淘汰不要的,二手车,他凭什么就只能开被人嫌弃的二手车,还被人当成黑车司机?!
一辆车子缓缓的从他们的身边经过,然后停了下来,车窗落下,叶瑾言看过来有些惊讶,“江逸之?!”
江逸之一分神,脸上顿时落了一拳,被砸中了下巴。
“啐!装什么x!”啐了一口,那人愤愤然。
“喂,你怎么打人呢?”瑾言说道,本来是不想管的,但是看到江逸之被揍了,还是下车过来看个究竟。
她刚去逛街添置了一些春装,不然拍摄时没时间去买,这过了年很快就要开春,想着裴斯年也需要补充一些,就一并买了回来。
这刚到家门口,就看到打架的,瞥一眼还是熟人。
“这种人就该打,又没公德心又没素质!”对方挤着眼,“你看是他先动手的,还把我衣服烫了个洞!”
把前因后果说了一遍,瑾言看了看他,然后跟人家连声道歉,“对不起,他可能心情不太好,说话方式不对,您别跟他一般见识!”
又掏出一千块钱递给对方,“这个就算赔您的衣服和医药费,真是不好意思了!”
“不用了不用了!”摆了摆手,人家说,“我也不是缺这点钱,但做人起码的礼貌和态度对不对?”
“对对,不过这钱您还是要收,不然怎么过意的去!”塞给了人家,对方终于满意的走了,临了还横了江逸之一眼,“近朱者赤,你怎么还这么黑呢!”
江逸之瞪了瞪他,那人很快的走了,他再转过头看向叶瑾言,再看看她握着钱包的手,上面鲜艳logo刺得眼睛疼,唇角翘了翘,不无讥讽的说,“到底是财大气粗了,出手就是大数目!”
他给那人都是两张两张的给,她倒好,一出手就是十张,他的心再次被刺痛了。
☆、260、别理他,静观其变
“你现在说话不带刺能死是不是?”对着他,叶瑾言也没什么好气了,翻了个白眼。“有事没事?没事挪挪车,让我过去!”
江逸之几乎是下意识的回头看了一眼她的车,崭新的车标刺着他的眼睛,他咧了咧嘴。说不清那表情似笑非笑的,“换新车了?姓裴的给买的?”
“你到底想干什么?”看着他,瑾言觉得越来越无法理解他了。
他现在的行事作风。简直都是莫名其妙的。比如现在,挡在她的家门口。显然是找她有事,但是又不说,话里话外都带着刺儿。
“没事,我特来感谢你啊!”笑了笑,他看着她说道。“谢你宽宏大量。谢你放过我老婆。谢你宰相肚里能撑船!”
原来是为那件事,瑾言瞬间明白了。不过感觉他这话还是不太对味,“可我怎么听着,你好像一点都不高兴呢?莫非我撤诉,你还不满意?”
“满意,实在是太满意了!你叶小姐现在能耐大了,一句话就可以把人关进去,一句话也能让人放出来,你现在手眼通天彻底,简直无所不能!”
拍了拍手,他说,“不过叶小姐这么做的原因我真的很好奇,事到如今,你还能如此的宽宏大量,为什么对我就不能宽容一点呢?”
“我对你怎么不宽容了?再说了,你我之间本来就没什么了!”瑾言说,“还有,你搞清楚一点,如果不是你们卑鄙在先,她是不会进去受这份罪的。不是我一句话让她进去了,让她进去的恰恰是她自己!”
一手戳着他的胸前,她是真的有些生气了,这人莫名其妙不是?
看着她生气的样子,还有伸出的手指,江逸之突然一把抓住她的手指,握得紧紧的,然后说,“对,她是咎由自取,那你为什么要放她一马?她对你下毒,对你这样卑劣,你还是撤诉了,叶瑾言,你的心可真是大!”
说完,使劲的一甩手,看上去很生气的样子。
被他几乎甩了一个趔趄,瑾言连连后退两步,登时就怒了。
“江逸之,你有病吧你!我愿意撤诉是我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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