惊之中,彷如晴天霹雳!
“对啊,你们肯定是搞错了,为什么要带走我们雪昕,她犯了什么罪?”潘妙云叫着扑了上来。
她一向以高贵优雅标榜自己,但是每次遇到叶雪昕的事情,就像一只发了疯的母狮子。
也不管面对的是警察,就这样扑上来想要护着叶雪昕,“你们肯定是搞错了,要抓的不是我女儿,是他!”
一手指向江逸之,全然没有了方才的温情脉脉,真是半点面具都不留的。
“请不要干扰警察公办!”上前把手铐亮了出来,“如果您不肯配合,我们只能用强了!”
看到那明晃晃的手铐在眼前晃了晃,叶雪昕只觉得腿一软,险些瘫下去,“我……我没有错为什么要走,我,我没错!”
“我们……”叶朗清了清嗓子,还算冷静的上前,“我的女婿江逸之已经承认了所有的罪,为什么要将我的女儿也带走?”
警察道,“现在有了新的人证物证,确切的指认叶雪昕小姐是投毒案的凶手,我们是按照章程办案,请不要妨碍司法!”
说着,就毫不客气的把手铐往叶雪昕的手上一铐。
动作干脆利落,咔擦清脆的一声,这时,叶雪昕如梦初醒,拼命的挣扎大叫,“我不要坐牢!我不要!跟我没有关系,不是我,我没下毒!救我,爸爸救我,妈,救我!逸之,逸之……你跟他们说,说是你做的,不是我,不是我啊!”
江逸之也伸出手去抓住她的手,“警察先生,这些事都是我一个人做的,跟我的妻子没有关系,我通通承认,请你们放过她,带走我吧!”
“凶手究竟是谁自有司法判-决,轮不到你们抢着认罪!”警察一边说,一边把叶雪昕往外带。
“你们放开她,放开她——”潘妙云就跟疯了一样,又抓又咬。
“干什么,你干什么!”被咬了一口,警察吓了一跳,然后拦住她,无法控制便把她也铐上了,一同带上警车。
“妙云,雪昕……”叶朗追了几步,但是不能阻拦,只能眼睁睁的看着他们被带走,却又无可奈何。
警车很快就开走了,站在原地良久,缓缓的转过身,翁婿俩对立而视,江逸之是一脸茫然悲恸。
——
正在吃小妻子准备的爱心早餐,裴斯年接了个电话,面色波澜不惊,应了两声然后挂了。
恰巧叶瑾言端了两杯牛奶出来,一人面前放下一杯,正准备开动,就听到他说,“你不撤诉,果然是个正确的选择。”
“嗯?”她没明白,一大清早的突然说这个干什么,简直影响食欲。
“有神秘人士提供了新的物证,与此同时,有人报案,声称亲眼看见了给你投毒的人。”他淡淡的陈述着方才听到的事。
“投毒?”眨了眨眼,她倒是吃的动作没停下来。
“忘了告诉你了,你真正腹泻的原因不是花粉,那只是会导致过敏,让你蹲在厕所里出不来的罪魁祸首,不过是强力泻药!”
“……”她一时语塞,停止了进餐,“我……的盒饭里?”
“不,你喝的水里!”纠正了她的说法。
叶瑾言就更加不明白了,“那这次的凶手又是谁?”
“你猜。”似乎他的心情还挺好,看了她一眼,低头吃着自己盘子里的食物。
“我不知道!”摇了摇头,她觉得自己的这个普普通通的案子,越发的离奇了。
先是所有的矛头指向叶雪昕,然后又有可疑在水晶的身上,最后是江逸之为了叶雪昕揽下罪责,现在又转风向了,这一次是?
忽然间茅塞顿开,“难道是叶雪昕?”
“我的女人果然不笨!”他很有些得意,都不知道是在夸她还是夸自己。
白了他一眼,她说,“这么说,还真的是她?可是她为什么要多此一举呢!”
“你也觉得多此一举?”他进食从来都很快,这说了几句话的工夫,已经吃完了,不紧不慢的擦着嘴角。
“她知道花粉会让我过敏,那就足以不能让我上台了,何必再投泻药,这样被人发现的风险也很大啊!而且那天我并没有见过她,监控里也没有出现过她,她是怎么下药的?难道又是指派的人?”她不解。
“到了这个时候,你不觉得,真相一点都不重要了吗?”他真的觉得,这件事的精彩纷呈已经超乎他的想象了。
“你是说,其实他们都是互相在掐,根本和谁是真凶没有一点的关系?”想了想,她忍不住道,“如果都不是,为什么要这样陷害自己人?就为了给我一个交代?那真凶又究竟是谁?为什么要害我?”
为什么这个案子,似乎越查越糊涂了。
不查的时候,觉得还挺清晰明了的,那时候她几乎认定了是叶雪昕做的,除了她,没人跟自己有这样的心结,也除了她,她想不到会有谁会对自己动手。
可是现在看来,越发的复杂了。
“谁知道呢!”他笑了起来,心情大好,“坏人的心思,永远不是好人能猜得到的!”
“……”
对于他这句话,她还真是哭笑不得!
吃完饭,裴斯年准备将随便放着早间新闻的电视机给关掉,他要去公司了,然而就在拿起遥控器的那一刻,又顿住了——
电视里正在播放着早间城市新闻,看到他停滞的动作,叶瑾言奇怪的转头看了看,也没发现有什么特别的。
屏幕上是一家医院做背景,然后一个记者拿着话筒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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